葉東在等趙鵬飛接自己的檔口;
想到冰姐現在生死不明,不由得重重擔心起來;
但是偌大一個京城又去哪裡尋找呢?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霍家!
但是自己如果隻身前往,龍潭虎穴、置身險境自先不說,關鍵是能不能把冰姐找到;
另外既然月華殿已開展行動,無疑手裡已經掌握了關鍵的情報;
所以還得先見到月華殿首長唐老之後,再從長計議;
正思討期間;
忽然接到了坤門門主陳坤楓的電話;
心中大喜過望;
難道是門主陳坤楓得到了確切消息,要派人相助一臂之力嗎?
“門主好!”
“武神,你已經進京了嗎?”
果然,門主已得知自己的行蹤;
“是的,門主,您怎麼知道的?”
“哼,我的屬下目前正處於絕頂危難之際,我作為門主豈有不知道的道理?那樣的話,豈不是我陳坤楓不體恤屬下嗎?”
“隻是,我卻不能全力相助你,因為坤門和月華殿有君子協定,坤門在京城活動人數不得超過五人!我必須要遵守!”
想想看,如果任由地下江湖在京城肆意活動發展,而且個個武功高強,當權者豈有不害怕之理!
所以月華殿限製坤門在京城活動人數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有君子協定,從另外一個側麵也反映了月華殿至少也認可了坤門的存在;
兩者之間既有合作,同時也有月華殿限製坤門發展之意;
隻是以目前的情勢,有神龍教的胡作非為,還有幕後更為厲害、勢力更大的崇陽書院的存在,坤門的發展更多的則是為月華殿所用;
陳坤楓接下來又說道;
“所以,我隻能派朱雀使和麒麟使兩個人到京城聽你指揮;而且……”
陳坤楓停頓了一下,好像在斟酌語句;
葉東大吃一驚,連忙說道;
“門主,您把朱雀使和麒麟使都派到了京城,您的身邊隻有青龍使一位保護您了,這可如何使得……”
“武神,且聽我說完,我們坤門現在已有確切的消息,我們坤門最大的敵人不是神龍教,雖然神龍教於我坤門那是不共戴天,隻是神龍教那幫跳梁小醜還威脅不到我們,我們坤門也許和你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崇陽書院……”
“而崇陽書院,也是神龍教最大的靠山,目前崇陽書院的六位長老目前在閉關,他們的武功修為高到何種程度,世上無人可知,但是毫無疑問,崇陽書院是我們最為強大的對手;
葉東,現在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加快提升自己的修為,以備將來決一死戰……”
“門主,屬下明白,隻是現在屬下要做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葉東連忙回答道;
門主陳坤楓打斷了葉東的回話;
“嗯,此事不必多說,韓冰的失蹤,已經不是你個人的事情了,而是兩派勢力加緊活動的焦點所在,坤門這邊由朱雀和麒麟兩人全力協助你,月華殿唐老也在行動,據說已經驚動最高首長……”
“言儘於此,武神,一切均要謹慎行事,多多保重,處處小心為上!”
門主說完就掛了電話;
京城葉家
葉致遠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忽然一陣驚厥,慌得差點從太師椅上摔落下來;
連忙喊道;
“孤魂!”
一個瘦小的老者不知道從何處突然躥了進來;
“老爺,您吩咐!”
“今天晚上我的眼皮跳得厲害,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但是始終不明白哪邊出了事,難道是葉東那小子進京了?”
“是的,老爺,探子來報,葉東在高速公路上殺死陰陽雙煞之後,下了高速公路,走小路已經趕到了京城,目前在宣武門等候月華殿的人;”
“什麼?什麼?你是說這小子殺了陰陽雙煞?看樣子他比我們想象得成長得快啊!”
葉致遠大吃一驚,忙坐起了身子;
“是啊,據探子來報,陰陽雙煞死得很慘,女的斷了好幾截,男的在高速公路上被碾壓成了肉餅……”
“噢噢,這才是我葉家的男兒,有點葉家老三的風範啊!男子漢大丈夫做事本就不能心慈手軟,心中存有婦人之仁……”
“老爺,隻是……”
孤魂又拱手低頭說道;
“隻是什麼?你我之間有話直說就是了!不必支支吾吾!”
“隻是雖然少爺避開了高速公路上的埋伏,但是保不齊更強大的敵人在京城有埋伏,我擔心少爺能否抵抗得住!用不用出手相助?”
葉致遠略一思討,緩緩說道;
“目前,孤魂,還不到你出手的時候,葉東在明麵,而我們在暗處,這樣便於保護他,也便於我們底下活動;
如果你現在就出麵的話,顯然就把我們葉家完全暴露了出來,外人很容易就會懷疑葉東是我葉致遠的孫子;
甚至會聯想到葉東是葉浩天的種!
如果是那樣,那樣的話,我們就太被動了!
同時,也會把葉東這小子完全置身於更加危險的境地!
對我們會非常不利!
所以目前我們堅決避免出現那樣的情況!”
葉致遠說完,靜靜地看著外麵漆黑的夜晚;
孤魂一聽,已完全理解葉致遠的良苦用心,隻是心中還隱隱有所擔心,對手既然出手,無疑聘請的是武功極為厲害的高手出場,少爺能抵擋得住嗎?
葉致遠仿佛看透了孤魂的心思,又緩緩地說道;
“孤魂,做我葉家的後人不容易啊!像老三,敢於冒天下之大不韙,與天下為敵!
在那樣極端危難之際,我們都沒有出手;
想必原因你是知道的!”
“何況是現在的情勢,葉東這小子麵臨的危難比當年他爹那時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
“不但是葉家的子孫在極端危難之際,必須要鐵肩擔道義,以國家、民族利益為先,就是作為你—孤魂,不也是這樣一路走了過來嗎?”
“所以不要擔心葉東的磨難,年輕人嘛!麵對至強的高手,武功是其一,更重要的還是臨敵應變能力!”
“所以,目前我們隻能是靜觀其變!再說,目前的情勢遠遠不到我們出手的時機!”
葉致遠這麼一說,孤魂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點了點頭,孤魂又說道;
“另外,目前的京城形勢確實是更為複雜嚴峻,眼下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和對手決一死戰,因為葉東的實力還不夠強大,目前最好的情況是救回韓冰,雙方罷手,維持平衡,再等待時機,同時也能給小少爺成長的時間……”
“嗯,你說的這些倒也有些道理,目前就看霍家怎麼出手了,如果霍家不識時務,一條道路走到黑!那我們也隻能見招拆招了!崇陽書院倒真是個勁敵,目前看來,葉東的實力確實遠遠抵不上人家……”
“如果不能保存自己,是要雙方罷戰休戰……”
“孤魂,你這樣,以我的名義給全真教掌教王真人寫封信,讓他進京一趟,就是我這裡有珍藏五十年的茅台酒……”
“到時,也許能相助葉東一臂之力,全真教裡好些寶貝呢,在我這裡,竟然不願意拿出奉獻,真乃是豈有此理……”
“好的,老爺!”
孤魂又瞬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已將近黎明時分;
連夜折騰,葉東已困乏得不行;
眼皮子一直在打架;
索性坐在車上,開始閉目養神;
但是,剛閉上眼睛;
身體就感受到極大的寒意;
而且就在周圍不超過五十米的地方;
葉東豁然開目;
有敵人,而且是內功極高的敵人;
他奶奶的,真是如影隨形啊;
老子不走高速公路,也能找到這裡來;
剛想到這裡,車前已然站立著一個中年男人;
身後背負了一柄玄鐵大刀;
頭發很長,高高聳立,紮在腦袋上方;
衣服像是戲裝,就像是電視劇裡的刀客走到了現實社會一樣;
葉東下車,雙眼注視著對方;
毫不畏懼!
沉默得令人可怕;
“我是雄風,江湖上人稱一刀斬!”
此言已出,葉東就知道自己遇上了絕對可怕的對手;
對方的戰意像寒風一樣逼來,葉東不禁打了個寒顫;
“雄風?沒聽說過呀!更沒有見過,我隻知道亞洲雄風,好像是一首歌吧;”
葉東故意調侃似的說道;
然後又小聲唱了起來;
“我們亞洲,山是高昂的頭,嗯,和你的發型挺匹配的,高高聳立著……”
雄風卻也並不惱怒;
“沒見過很正常,因為見過我的人,都被我殺掉了!我出刀,隻是一刀,對手就要人頭落地,所以叫一刀斬!”
“小子,你很囂張,不過我不喜歡,所以殺你的時候,會更加痛快……”
雄風說完,葉東內心深處完全相信;
因為從對方的氣場散發出的戰意和殺意,已經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
像這種絕頂高手,必須一擊而中,決不能給對手出手的機會,否則的話;
一定會死得很慘!
葉東悄悄地畫符,默念咒語;
突然之間,爆發一聲;
“著!”
隻見天空憑空出現了五道閃電;
緊接著雷聲滾滾;
電閃雷鳴;
猶如天崩地裂一般;
五道驚雷攜帶著驚天的能量分彆從東西南北中五個方向向雄風霸道地襲擊過去;
“哼,雕蟲小技!”
“竟敢在我麵前故弄玄虛!你小子也忒小瞧我了!”
雄風瞬時拔出玄鐵大刀;
縱身飛躍;
大刀一揮;
五道驚雷全部擊在大刀之上;
發出“呲、呲、呲”地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