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另外一個小嘍囉也一起撲了上來;
年輕女孩雖然受過正規軍事訓練,對付一般歹徒還行;
但是她麵對的是一乾武藝高強的神龍教徒眾;
沒有三兩下就被人擒拿住了;
雙手被反扣在背後,不能動彈;
正在這時;
隊長手持手槍也從車裡衝了過來;
“所有人,不許動!我們是警察!放了這位姑娘,雙手抱頭,蹲下!”
神龍教徒眾扭身一看,放心下來,原來隻有一位警察;
為首的五十多歲,好像是神龍教雲南分壇的壇主,冷笑一聲;
從旁邊隨從裡拿起一把尖刀,對準了年輕女孩的喉嚨;
“就你們倆個人,簡直是自不量力,把槍放下,否則,我就給她來個刺刀見紅,隻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小妞了,沒準,賣到緬北能賣個好價錢!”
隻聽女孩大聲喊道;
“隊長,不要放下槍,不要放過他們,我死就死了……”
神龍教壇主冷笑一聲,刀尖用力,鮮血順著白皙的脖頸流了下來;
隊長恨得咬牙切齒,但是毫無辦法;
隻得大聲喊道;
“好,不要傷害她!我把槍放下!”
說話間,把槍扔在了一旁;
站在神龍教人群前麵的倆個神龍教徒眾上去,就是對隊長一頓拳打腳踢;
但是隊長卻不敢有任何反抗,因為他擔心敵人惱羞成怒,傷害年輕女孩兒;
正在這時,葉東笑眯眯地從車裡走了下來;
隊長連忙喊道;
“小兄弟,彆過去,他們人多勢眾……”
但是葉東朝他擺手示意,意思是這幾個人完全入不了自己的法眼,剛好還能戲虐一番;
“喲嗬,這麼多人,欺負人家兩個人,害臊不害臊?”
葉東笑著走上前去;
“我勸你少管閒事,免得惹禍上身!”
神龍教壇主說道;
“天下之事,天下之人皆可管,怎麼是閒事呢?”
葉東回應道;
眼睛一眯,好像不把壇主放在眼裡;
“小子,你活夠了吧,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神龍教壇主怒道;
“我管你是誰?你怎麼長那麼醜?不但長得醜,呼吸出來的都是汙濁口氣,真乃汙染環境也!這和雲南省創建文明城市,嚴重不符!我勸你……”
神龍教壇主此時已經怒極,但是聽得葉東話說了一半,但是想忍不住地想聽下去;
大聲喊道;
“勸我做什麼?”
葉東瞄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下,慢慢地說道;
“我勸你不如死去!化作無機肥料,還能滋養莊稼!如此苟活於人間,簡直是糟踐糧食!汙染空氣!”
隻聽年輕女孩在自己生命完全受製於人的環境之下;
居然還笑了起來;
神龍教壇主此時已狂怒不止,大聲喊道;
“給我上,活捉了他,我要點他油燈!”
人群中立刻有人大喊了起來;
“居然如此侮辱壇主,我看是活膩歪了吧!”
“我們家壇主,乃是世間青龍,哪裡容得下他如此這般糟踐!”
“對,活捉了他,點他油燈,看他知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們神龍教與日月光輝同行,哪容得下如此欺辱?”
更見有兩個神龍教徒眾拿起鋼刀攻上前來;
葉東微微一笑,使出一陽指;
“呲”、“呲”兩聲;
指尖發出淩空響聲;幾乎與此同時
“當啷”、“當啷”兩聲;
鋼刀落地,正好砸在腳上;
“哎喲”、“哎喲”兩聲慘叫;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麼?
這兩個人怎麼把鋼刀扔在了自己的腳麵上呢?
這兩個神龍教徒眾不明所以,惱羞成怒;
徒手攻了上來;
葉東指尖又是一點;
“呲”、“呲”兩聲;
葉東點上了兩人的膝蓋上的穴位——犢鼻穴;
隻見倆人“噗通”一聲朝著葉東跪了下來;
“小子,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乾嘛給跪下向我磕頭啊,不過,今天爺爺這裡可沒有什麼好果子讓你吃,不但沒有紅包,而且還會讓你生不如死!”
葉東話音剛落地;
指尖又是隨意一指;
點上了兩位徒眾的風池穴和天柱穴;
葉東惱怒神龍教的人做事心狠手辣,此時既得一陽指的精髓,便毫不留情;
兩個小徒眾脖子一歪;
昏倒在地上;
神龍教壇主看此情況,萬分震驚,雖然他不知道葉東的如何出手,使用的是什麼功夫;
但是已看出端倪,此人有可能是個真正的高手;
就憑自己的武功,沒準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而且教主嚴令必須在今天晚上趕到雲南邊境,不可在此過多地耽擱時間;
於是走上前來,雙手一拱,說道
“兄弟,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你我之間,無冤無仇,我把這兩個人放了,我們就此各自讓道走過,如此可好?”
說著示意放了年輕女孩和隊長;
等年輕女孩和隊長安全地走了過來;
葉東微眯著雙眼,慢慢地說道;
“不好!一點都不好!”
“那閣下想要如何?請賜教!”
神龍教壇主又說道;
“你真他媽的是個豬腦子,老子剛才都說了,你活在這個世上,不但是糟踐糧食,更是汙染空氣,現在讓你到地下做有機肥料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年輕女孩又笑了起來,崇拜的眼光看著葉東;
神龍教壇主氣得嘴都歪了,又問道;
“你我之間無冤無仇,我又把你的朋友放了,你為何如此對我?”
葉東又笑著說;
“我看你不但是豬腦子,不長記性,更像是腦袋被驢踢了,你自己長得那麼醜,難道你不知道嗎?沒有其他的,今天我就是看你不順你,想欺負你而已!”
神龍教壇主這才明白過來,此人今天是有意和神龍教過不去,決不會輕饒自己,與其這樣,還不如和他拚了算了,沒準還能博得一線生機;
於是大聲喊道;
“大夥兒一起上,和他拚了!”
剩下的六個人一起圍攻上來;
隻見葉東揮灑如意地隨意指點下來;
“哎喲”、“媽呀”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一分鐘之後全部躺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隻剩下一個壇主,呆呆地看著這發生的一切;
手裡拿著鋼刀,禁不住大聲問道;
“你到底是誰?敢和我們神龍教作對,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什麼?什麼教?臭蛇教?好臭!好臭!你身上更臭!呼出來的口氣更臭!”
壇主再也忍耐不住,大喊一聲撲了上來;
鋼刀呼呼生風,功力居然不弱;
但是葉東既從心底裡惱恨神龍教,出手毫不留情;
降龍伏虎拳施將起來,圓轉如意、揮灑自如,隻用了兩招功夫,便將神龍教壇主打翻在地上;
葉東走上前去,一腳踏出,用力一踩;
隻聽“哢嚓”、“哢嚓”之聲響起;
伴隨著的是壇主哭爹喊娘的慘痛叫聲;
原來葉東把他的四肢全部踩斷;
但是並未身亡,整個身子全部貼緊在地上;
暴瞪著眼珠雙眼,喊道;
“你到底是誰?可殺不可辱,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
葉東一腳踩在壇主的臉上;
“今天本座心情高興,就行欺辱你,怎麼了?我本想告訴你,我是誰!但是忽然想到,你長得那麼醜,還是不能告訴你!因為你—不—配!”
邊說邊把腳移到了壇主的臉上,同時腳下用力,不但把壇主的臉踩到了變形,鮮血混著泥土,流得滿地都是,更是把他的頭部慢慢地踩到了地下;
但是就到如此地步,居然還沒死!
發出“嗷”、“嗷”地叫喊聲;
真是個狠角色!好小子!
身後的隊長想道;
不過,既然是月華殿的人,就讓他糟踐這幫禽獸吧!
真是給他們逮捕起來,還要給他們人道主義的關懷!
還要給他們治傷,又要花不少納稅人的錢,還要對他們進行審判,請辯護律師之類,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把他們弄死算了!
呸,人道主義,是給可以稱之為“人”的人,享受的權利,而不是這幫畜生!
正在這時,幾輛警車飛逝般地駛了過來;
“嘎吱”一聲全部停了下來;
葉東見狀,慢慢地將腳移到了壇主的脖頸;
稍微用力;
隻聽“哢嚓”一聲;
脖頸上的骨頭全部碎裂;
壇主終於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隻是眼珠暴瞪出來,臨死之前卻是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自己曾經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他,對自己下如此重的狠手;
警察圍了上來,用槍指著葉東;
隊長忙指著葉東說道;
“自己人,你們打掃戰場吧!把這些活著的全部押解回去!”
說完,向葉東走了過來,哈哈一笑,說道;
“沒想到,兄弟武功如此高強,林某佩服,還要感謝出手相救!”
原來這個隊長姓林;
年輕女孩也走了上來,帶著崇拜的眼神說道;
“沒想到,你真是深藏不露啊!這也是你執行的重大作戰任務?”
“這夥人我們警隊跟蹤了好長時間了,你這一出手,不費一槍一彈全部解決了!”
“月華殿的人都這麼厲害嗎?能不能給領導說說,讓我也加入啊!”
葉東有點不好意思,然後說道;
“我們的約定如果可以的話,繼續有效,已經耽擱了行程,你們可以繼續送我到雲南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