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以無限的威壓;
來人正是月華殿的最高統帥—唐老;
不知道什麼時候,趙鵬飛已和他在一起;
唐老神情肅穆,麵色凝重;
朝眾人掃視一圈,如此威壓之下,賓朋不由自主地躲避著唐老的目光;
隻聽唐老說了句;
“鬨劇該結束了!”
鬨劇?
難道是唐老一手導演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隻聽崇陽書院的老五說道;
“哼,結束?你說結束就結束?憑什麼?這幾個人都得死去,把我六弟打成這個樣子;
如果放了他們,我崇陽書院的顏麵何存?
而且今天是我師侄大喜的日子,霍家的顏麵何在?”
邊說邊指著葉東、王真人、葉浩南、麒麟使和青龍使;
葉東聽出了崇陽書院老五話中的意思,原來霍家早就崇陽書院勾結在了一起,無意中崇陽書院已經和霍家成了一條戰線;
唐老搖了搖頭;
口中說道;
“這幾個人你誰也殺不得!”
老五鼻孔中哼了一聲,流露出輕蔑之意;
“我們崇陽書院的人做事,誰也攔不住,包括你們月華殿!”
唐老麵色平靜,慢慢說道;
“我先告訴你,這幾個人為啥殺不得!
葉東,乃是月華殿中校,國家一級功臣,為國家安全、保境安民立下汗馬功勞!數次單槍匹馬出國執行任務,經曆無數險境,卻又都能完成任務,葉東乃是國之棟梁!
故,你不能殺,我也不會讓你殺!”
說到這裡葉致遠和葉浩南麵露欣喜之色,尤其是葉致遠,更是看葉東的眼光更是飽含深情,充滿了爺孫之間的舔犢之情!
他沒想到,老三的兒子年紀輕輕才剛剛二十多歲,居然做到了月華殿中校!
平常每逢遇到大事、險境,老唐總是和葉致遠通報任務如何如何艱巨、京城形勢、葉東表現等;
但是從來沒有說過葉東獲得這麼過的獎勵,進步又是如此之快!
人群中更是爆發出嘖嘖讚歎的聲音;
有人說道;
“這才是葉東這小子真正的底氣,背後有月華殿撐腰呢!要不是月華殿,他敢向崇陽書院挑戰嗎?”
“才二十多歲,就做到了中校,而且還是國家一級功臣,要知道和平年代,普通軍人一輩子也拿不到一級功臣,這是多麼高的榮譽啊!”
“嗨,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聽說葉東這小子在緬北執行任務的時候,單槍匹馬闖進緬北最大的科技園區,用爆炸力極強的手榴彈將緬北犯罪集團炸了個人仰馬翻,卻又能全身而退,真是了不得!那一次緬北作戰,武警部隊機會不費一槍一彈解救回來一千多名華國受騙的青年男女!
我兒子的朋友就在月華殿,都是聽他說的!”
唐老接著說道;
“這位王真人,乃是長白山全真教掌教,曾經為國家立過大功,教義教規完全符合國家倡導的理念,而且道教乃是本土傳統宗教,受國家保護,所以你也殺不得!”
唐老麵對著葉浩然,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葉浩南聽令!”
沒想到葉浩南一個標準軍姿整齊肅立站好;
大聲喊道;
“首長好,浩南接收命令!”
唐老接著說道;
“既然還俗,就恢複你的警衛教頭職位,繼續給最高首長做保鏢吧!
說成家就成家,說還俗就還俗,成什麼體統!
對了,在恢複職位之前,回到警衛部隊先麵壁十日,以示懲戒!”
葉浩南感動得熱淚盈眶,他不但恢複了軍籍,而且又能做回最高首長的保鏢了!
二十多年來,雖然已經出家,但是沒有一個晚上不在睡夢中聽見嘹亮的軍號聲,戰士們在一起訓練的廝殺聲;
如今竟然又恢複了軍籍,還讓自己當最高首長的保鏢,簡直是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沒事!
虎目含淚,又端端正正地給唐老行了個軍禮退下;
旁邊一個絕美少婦連忙拍手歡呼道;
“哇,帥呆了!沒想到葉家老二還是個兵哥哥!”
“我好喜歡兵哥哥喲!等這邊大事已畢,我就找葉家提親去!嫁給兵哥哥,好有安全感的喲!”
二十多年前,葉浩南就是軍人,因為武功高強,而是還是警衛團的教頭,最高首長出國訪問的時候,經常作為貼身保鏢隨最高首長出國訪問;
有次在家裡休假期間,剛好碰上自己親愛的三弟被人圍殺,而父親竟然命令全家不準出手相救,一氣之下就到了雲南大理寺出家做了和尚;
沒想到唐老還保留著自己的職位;
唐老向葉浩南下達完命令之後;
轉身麵對著崇陽書院的老五繼續說道;
“你剛才聽見了吧,葉浩南目前是警衛教頭,最高首長的保鏢,所以你更殺不得!”
“殺了他,不但你個老五沒法向最高首長交代,而且你們崇陽書院也無法交代!”
老五啞然,連這都能算!
但是卻是也說不出來其他反對的意見來!
唐老接著說道;
“坤門的麒麟使和青龍使,你更殺不得,因為他們剛剛去緬北執行任務回來,解救出來一大批受騙的華國男女,雖然不在軍中,但是一樣保境安民,為國家做出了傑出貢獻,他們一樣是國家的棟梁之才、國家功臣,而經研究決定,準備授予他們二人國家榮譽獎章!授勳儀式,擇日召開!”
唐老說得振振有詞,殺了他們是難以向蒼生黎民百姓交代;
麒麟使和青龍使更是萬萬沒想到,去緬北執行了一次任務回來,居然獲得了國家榮譽勳章,還成了國家功臣!
作為地下江湖的活動者,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獲得過如此之高的榮譽!
不但感受到了月華殿的軍紀嚴明、獎罰適當,更是讓麒麟使和青龍使感到了作為一名普通華國公民的尊嚴和榮譽!
麒麟使和青龍使強忍著淚水沒有流出來;
老五愣在那裡,這個唐老沒想到是有備而來;
靠,連麒麟使和青龍使都殺不得!
但是又不願意放棄眼前殺掉葉東的這個機會,口中說道;
“其他人可以不死,但是他,這小子今天必須死在這裡,我們崇陽書院任何人的麵子都不會給!”
“你敢!”
唐老輕聲喝道;
但是語氣中透露出來強大的威懾;
寒意彌漫在這個霍家大院;
溫度驟降十度左右;
“我已經命令月華殿導彈分隊,全部瞄準崇陽書院,你敢輕舉妄動,我一聲令下,將把崇陽書院全部夷為平地!
到時,你們崇陽書院的老大、老三們將全部被炸得粉身碎骨,煙消雲散”
老五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真狠,真夠狠!
但是老五絲毫不示弱,冷哼一聲;
“就憑月華殿的導彈分隊,未必能殺死大哥他們,看樣子,你還是低估崇陽書院了!”
唐老邁步上前,眼睛直視著老五;
“那可以試試,也不怕告訴你,導彈分隊有三十個導彈發射器,還有十五架殲20戰鬥機,已全部裝上導彈,全部對準崇陽書院!
不信的話,你可以抬頭看看!”
老五情不自禁地抬起頭來;
十五架殲20戰鬥機飛得很慢,也很低;
機翼下麵赫然看到已裝填好的導彈;
一乾賓朋好友,不禁嚇得麵無人色;
真有月華殿的,為了對付崇陽書院,居然用上了導彈!
崇陽書院的老五心思極為不甘,又說道;
“你要知道,崇陽書院離故宮很近,難道你就不怕幾百年流傳下來的寶貴建築受到損傷,成為曆史的罪人?而且崇陽書院周圍全部是居民區,你就不怕誤傷貧民百姓,到軍師法庭接受審判?”
唐老嗬嗬一笑,說道;
“怕!我當然怕!但是我老唐活了這麼大歲數了,無兒無女,毫無牽掛,不管成為曆史的罪人也好,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也好,我都認了!
如果臨死之前,把崇陽書院搞掉,讓所謂的崇陽書院的六大神榜高手,一起陪我上路,想來還是值得的!
哪頭輕重,全憑你決斷!”
此時葉東心中暗自讚歎,真不愧為月華殿的統帥,一心為國,而且思慮周全!
此番操作下來,老五不認也得認!
老五心中盤算;
如果三十個導彈發射器再加上十五架殲20戰鬥機同時開火的話,大哥他們一定會被炸得粉身碎骨,即便僥幸不死,也會成為重傷,看樣子今天月華殿是有備而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
姑且放過他們一次,又如何;
大哥多則三年,少則一年就出關了!
到時,誰能奈得我們崇陽書院何!
陰沉著臉,話也不說,站立那裡!
隻聽唐老接著說道;
“今天我到這裡,阻攔你殺人,這是其一,其二,我要把霍亥仁帶走,他才是接受軍師法庭審判的罪人!”
大手一揮,口中說道;
“來人,把霍亥仁給我拿下,帶走!”
身後閃出來兩個月華殿的特戰隊員就要上前帶走霍亥仁;
霍亥仁大聲喊道;
“憑什麼抓我,我犯了什麼罪?”
霍永康也出現在唐老麵前;
陰森著雙臉,說道;
“老唐,卻是為何?怎麼出了這一手,到霍家的婚禮上來抓人,我看你是欺人太甚了吧!”
手一揮!
上百名荷槍實彈的京城護衛團把唐老一乾眾人牢牢包圍起來;
唐老掃視了一下護衛團眾人,神色異常肅穆,卻並不驚慌;
“怎麼?老霍,擅自你敢動用軍權?膽子不小!”
霍永康說道;
“老唐,動用軍權,是我的事,我自會向最高首長解釋清楚,但是如果有人不由分說,想在我們霍家的婚禮上帶走我兒子,我自是不答應!”
唐老揮手示意;
月華殿的副參謀長趙鵬飛走上前去,拿出一個牛皮袋,對著霍永康出示手續;
“這是軍事檢察院的逮捕證,這是霍亥仁的犯罪資料,所有的證據顯示,韓浩軒中將的死和霍亥仁有關!
怎麼?首長,您敢對抗月華殿執法嗎?”
韓冰聽到這裡,臉色異常蒼白;
身體搖搖欲墜;
自己的擔心猜想果然成了現實;
霍亥仁真是殺害自己父親的凶手!
不禁咬緊牙關,用顫抖的手指指著霍亥仁說道;
“你個人麵獸心的東西,喪儘天良,我差點就上了你的大當!
你殺害了我的父親,還要娶我為妻!
這是存了什麼樣的心思啊!
蒼天有眼啊!我怎麼碰上了你這個人渣啊!
畜生不如的東西啊!”
語氣淒然,眾人聽起來頭皮發麻;
後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禁打起一陣寒噤;
霍亥仁連忙解釋道;
“韓冰,彆聽他們胡說八道,我是真心愛你的,蒼天可鑒啊!”
怒極的韓冰走上前去;
“啪”地一下給了霍亥仁一個大耳刮子;
並往其身上吐了一口吐沫;
霍亥仁遭此奇恥大辱,卻是動也不敢動;
霍永康喝道;
“胡鬨,把她帶下去,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