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酒吧內;
王多多見勢頭不對;
他生怕再吃葉東的臭鞋;
就想溜走;
就聽葉東在身後一陣暴喝;
“回來!”
王多多隻得停下了腳步;
他知道,他想跑也跑不了!
於是乖乖地走到了葉東麵前;
見葉東又要脫鞋;
連忙躲閃;
沒想到王真人的兒子這麼不成器;
不會武功不說;
不好好讀書;
更是每天跟著向少泡妞;
還穿破鞋!
葉東問道;
“你知不知道?為了給你找個好的大學,你父親王真人弄得身體嚴重反噬,這都是為了你啊!”
沒想到王多多卻淡然說道;
“他不是我的父親!”
你說什麼?
他不是你的父親?!
葉東作勢要打;
但見王多多說到了王真人,直挺挺地站在那裡;
沒有一點躲閃的意思;
強硬無比!
隻聽王多多又說道;
“他生下我,管過我嗎?回到家裡一趟,都是偷偷摸摸的!
為了他那個什麼破掌教,一直不敢把我母親和我公開於世!
上學的時候,連填父親的名字,都不讓我填!
彆的孩子甚至叫我野種!
母親天天以淚洗麵等他回家,但是他卻又跑到會所裡去玩兒去了!
他這樣的父親合格嗎?
說什麼身體受到反噬是為了我?
我讓他這麼乾了!
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我看他是為了他自己!
現在知道擔憂我的前程了,早去乾嘛了!”
一時之間,王多多居然哭得像個孩子一樣,聲淚俱下;
葉東不禁動容;
過了好一會兒,王多多抹了一下淚水,又說道;
“哼,他想讓我乾什麼!我偏不乾!”
“想讓我讀書,我偏去學校打架;
想讓我學武功,我偏偏不學!
哼,不讓我泡妞,我偏天天泡妞!
什麼破掌教,很厲害嗎?
有種的話,過來打死我呀!”
葉東被王多多的心態徹底給震蒙了!
難道這就是所說的青春期叛逆!
十七八歲,人生必須經曆的階段?
看起來已經身體發育成熟,但是內心深處卻是千瘡百孔,甚至充滿了對父親、對社會的仇視!
無處壓抑的感情,隨時好像都能發作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父親現在命不久也!”
葉東又問道;
“那是他咎由自取,活該!
再說,死了和我也沒關係;”
王多多冷著臉回答道;
葉東又想拿鞋底;
但見王多多兩行眼淚又從眼角流了出來;
想到王真人目前的處境;
於心不忍;
慢慢地又把鞋子穿了上去;
“多多,也許王真人有他自己的難言之隱?你就不能把他看成是一個垂死的老人嗎?”
“我不能!”
王多多大聲喊道;
“難言之隱?什麼狗屁難言之隱!
為了所謂的破掌教虛名;
有家不回,卻是去逛會所!
他能逛,我也能逛!
我之所以來香港上學,就是想一輩子不想見到他!”
葉東知道王多多對自己的父親誤會很深;
一時三刻也難以解開其中的疙瘩;
但是,王多多必須帶他走到正道才行;
於是問道;
“多多,明天你有課嗎?”
“有課沒課,都和我沒關係,反正我又不去上課!”
葉東回應道;
“行,如果可以的話,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一趟香港拍賣行!
其他人都散了吧!”
“不去,不去,哪裡都不去,我要在宿舍睡覺!”
“真不去?”
“真不去!”
“好,不去的話,我就通知你父親,以後每個月隻給你打3000元錢的生活費,其他的全部斷掉!
另外,這裡總共有6000萬,5000萬歸坤門香港分壇,這1000萬嘛!說不定我還能給到你,不知道能泡多少妞?!”
好家夥,真他媽的狠!
你以為你是誰呀!
敢這麼管我!
但是,沒有了錢,向少又被這個瘋子打成這個樣子!
還泡個屁妞!
於是小聲問道;
“你是說,我跟你去拍賣行,這1000萬歸我嗎?”
葉東笑著說;
“哼,要不然呢!”
王多多於是高興地答應下來;
拉起那個時髦女郎就要走;
葉東氣得又給了多多一個爆栗子;
口中說道;
“但是她,以後你們得分手,把她還給向少……”
時髦女郎知道葉東的厲害;
連忙跑了出來;
但是王多多卻是甚為不舍;
口中嘟囔道;
“你是我的什麼人呀,怎麼啥都管!不讓我泡妞,讓我乾什麼呢!”
說完,便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一把拉住正要離去的時髦女郎;
快速坐上法拉利;
一腳油門下去;
法拉利悶哼一聲;
竄了出去!
葉東在後麵大聲喊道;
“臭小子,酒後不能開車……”
但是法拉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