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王真人來到了藏經閣;
果然不出所料;
活命符赫然在上代掌教的手劄夾層裡麵;
心道;
你這小猴兒果然中了老子的道!
那就等著下一步看好戲吧;
同時毫不猶豫地揮出活命符;
隻見亮光一閃;
房間裡金碧輝煌;
同時一道金色的光芒快速將王真人籠罩起來;
且慢慢全部滲透進身體內部;
瞬間武功修為全部恢複!
更是顯得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像是年輕了十幾歲;
葉東進來一看;
即明白發生的這一切;
這全真教的活命符也忒神奇了吧;
怪不到,老東西說;
這個活命符是曆代掌教經過上百年的煉製,而且經過了日複一日經年累月的香火熏陶,又采集天地之靈氣,才煉成這一張活命符!
王真人見葉東的陰謀詭計已經完成了一大半;
暗暗地給葉東豎了個大拇指;
意思是,還是你小子的點子高明!
剩下的就看王二蛋的了,看能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打倒馬玉明;
對於此事,王真人還心存疑慮;
如果王二蛋打倒了大師兄,自不必說,理應是下一代的掌教;
但是如果,馬玉明不費吹灰之力打敗了二蛋;
而自己又不讓馬玉明做這全真教的掌教;
豈不是在全真教眾弟子麵前失信?
又如何處理這件事?
於是擔憂地說道;
“小兔崽子,你說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二蛋打過大師兄馬玉明,我怎麼就不能相信呢?
你要說,短時間內,二蛋能學會高明的內功心法,這個我信;
畢竟王二蛋體內已經有了一道先天真氣;
但是兩人交戰,靠的是實打實的招式和作戰經驗;
這麼短的時間內,二蛋又怎麼可能學會一些高明的武功招式呢?”
“老東西,要不我們賭一把?”
“賭一把就賭一把,小兔崽子,你說賭什麼?”
王真人絲毫不甘示弱;
“老東西,如果今天二蛋能把大師兄打敗了,我要的也不多,把你們全真教的劍字符,再給我一張唄!”
王真人一臉的黑線,恨不得上前抽葉東一巴掌;
這個小兔崽子一上來,就要我們全真教的寶貝;
不過呢,能把這個馬玉明打敗,還能讓二蛋順利做上全真教的掌教,相比較來說,一張劍字符算不了什麼?
“成交!如果二蛋被馬玉明打倒呢?小兔崽子,就由你來做全真教的掌教如何?”
哼,你小子夠狠!
但是,我比你更狠!
如果王二蛋輸了,你小子願意做全真教的掌教,這個買賣怎麼說也是劃得來的!
“可是,可是,老東西,你忘了一件事,我本不是全真教的弟子,不能參加比武大賽的!”
沒想到,王真人一臉的陰笑;
“嘿嘿,這件事好辦得很!老子現在還是全真教的掌教呢!我讓你加入,不就完了嘛!嘿嘿!”
老陰比!
還說我是狗頭軍師,你的陰謀詭計不比我少!
心想,為了全真教的劍字符,日後在對付崇陽書院那幫老怪物的時候,一定能派上用場!
心一橫,賭就賭!
大不了,哼!
比武場上,關鍵時刻我做點手腳;
同時,又不能讓這些全真教的眾弟子看得出來,不就結了嘛!
老東西,看咱倆誰更陰!
於是便答應下來;
王真人大喜;
因為對王真人來說,無論是二蛋做掌教還是葉東做掌教,都是他樂意看到的;
自己已拿到了活命符,而且已經成功恢複了武功修為,這個關鍵性的難題已解決;
心裡美滋滋的;
無論怎麼著,都是劃算的!
但是忽然聽王真人又說道;
“小兔崽子,哪怕是演戲,今天也要把戲演完,而且我們還要裝模作樣地演完,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東有些不解;
老東西說這個乾嘛?!
戲還沒有演完呢?
這不剛進行了一半嘛!
最重要的是還是要讓王二蛋當上全真教的掌教,不是嗎?
於是用疑惑的神情望著王真人;
隻見王真人邪笑著說;
“小兔崽子,我的意思是,你的先天真氣,該對我怎麼輸送,還怎麼輸送!
免得讓這幫兔崽子們看出了端倪,不是這樣嗎?”
葉東真想上去揍這個老東西一頓;
老財迷!
一點先天真氣看得那麼重要嗎?!
至於嗎?
有能耐,不能自己去修煉嗎?!
再說,你的武功修為已經恢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