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蛋看大師兄受了重傷;
擔憂之下,連忙跑了過去;
但是大師兄卻在猝不及防之際,拿出隱藏的短刀,對著王二蛋的要害腹部直刺進去;
王二蛋下腹瞬時鮮血便直流出來;
隻見王二蛋臉色蒼白,難以置信地問道;
“大師兄,你,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葉東和王真人眼見變故陡生;
不約而同地從三清殿飛出台去;
猶如兩隻淩空騰飛的巨鷹一般;
但是距離較遠,大師兄出手又是極為毒辣迅疾;
根本來不及將王二蛋救下;
隻聽馬玉明口吐鮮血叫囂道;
“哈哈,去死吧!敢和我爭掌教之位!”
情緒已經徹底崩潰;
披頭散發、暴躁異常;
隻聽眾弟子忙地圍攏過來;
“靠,大師兄,居然偷襲……”
“沒想到,大師兄居然是這樣的人,為了掌教之位,居然手刃自己的同門師兄弟……”
“看來這個王二蛋性命難保!”
“大師兄本來就心高氣傲,今天敗在二蛋的手裡,怎麼著麵子上也過不去……”
“過不去,也不能對自己的同門師兄弟痛下殺手啊!”
正在這時葉東和王真人已雙雙落地;
葉東忙右手探出;
要在二蛋腹部點上穴位;
幫助止血;
但是手上點出;
便覺得不對勁;
二蛋體內的先天真氣做出自然反應;
竟然將葉東的功力反彈了回來;
再看短刀周圍此時已經止住了鮮血;
葉東馬上想到;
是二蛋的先天真氣有了反應;
在受傷部門聚攏了起來;
但是這個傻小子估計不會導引;
連忙將手掌輕撫二蛋的頭頂;
將一縷縷先天真氣給王二蛋輸送進去;
口中說道;
“二蛋,運用先天功,先把真氣臣服在丹田,然後讓他自然流動……”
王二蛋忙按照葉東的吩咐照辦;
不一會兒內傷已痊愈;
“怎麼樣?二蛋?”
“好像不怎麼疼了!”
“拔出短刀!”
葉東忙說;
見二蛋有些猶豫;
葉東一把握住刀柄,一下子拔了出來;
眾弟子驚呼一聲,不忍再看;
奇怪的是,卻未見鮮血濺出;
原來內傷早已恢複;
王二蛋又按照葉東指引的方法導引先天真氣在身體內自然流動;
五分鐘之後;
傷口已然痊愈;
眾弟子儘皆驚呼,感到如此地不可思議;
隻見王真人冷眼看著馬玉明,猶如一把殺人的劍意一般;
滲透著陣陣寒意;
“玉明,你還有啥話可說?”
眾弟子忽然之間,發現師伯此時已內功全部恢複;
竟然直接從三清殿飛了下來;
這是什麼時間的事情啊?
“師父,求求你,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太想做這個掌教之位了!”
“師父,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子啊……”
“師父,師父,看在我們十幾年的師徒情分之上……”
“哼,好你個迫不得已!”
王真人冷哼一聲;
“馬玉明,你有三宗罪,罪不可赦!
其一,偷走本教的鎮教之寶—活命符!
其二,懸崖之下,謀害自己的同門師弟未成!
其三,當著師父和眾師兄弟的麵,公然偷襲,要殺掉自己的同門師兄弟!
無論是哪一條,均觸犯了全真教的門規,本掌教留你不得!”
說完之後,兩滴眼淚從眼中滴露下來;
“你好意思和我講師徒情分,我都快死了!你居然還藏著活命符,不拿出來!
今天,無論如何也留你不得!
既是為全真教清理門戶,也是順應天道之勢!”
大手一揮,直接往馬玉明的天靈蓋上拍去!
“啪”地一聲;
腦漿迸裂而死!
馬玉明眼珠爆出,死不瞑目!
模樣慘不忍睹!
眾弟子不忍心再看下去;
見師伯處理教務,如此堅決果斷;
哪怕是自己的弟子,也絕不手下留情;
眾弟子均噤若寒蟬!一聲不發!
王真人掃視一圈;
朗聲說道;
“我輩修道之人,最看重的是人的品性!
像馬玉明這種忘恩負義、意圖殘害自己同門師兄弟的敗類,留其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