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已了,宋江海要開車帶著葉東和王真人來到當地一家非常有本地特色的手抓羊肉飯店;
車上,宋團長神秘地對葉東說;
“今天晚上,我們A集團軍的首長,要親自接待你、王真人和趙參謀長!”
一聽這,葉東馬上想到新晉升的A集團軍軍長馮道龍,要知道他可是馮蘭的父親;
感覺見麵會有些尷尬,連忙拒絕;
“江海,首長那麼忙,不用麻煩首長吧!”
“葉醫生,給您說句實話,首長自從月華殿調到A集團軍當軍長之後,從來不會安排對外應酬;
這是聽說您過來了,而且三番五次救了特戰隊員的命;
這次又和王真人一起聯合絞殺了淩煙劍閣的歐陽端木,為當地除了一大害,立了大功;
要知道,這個淩煙劍閣可是在集團軍的所管轄的地界上;
首長才破例親自帶上了幾瓶好酒,要和你喝個痛快,你不會連這個麵子都不給吧!”
說完,雙眼盯著葉東看;
葉東之所以不願見馮道龍,還是因為馮蘭的原因;
馮道龍曾經因為葉東和馮蘭的事情,找過葉東;
馮道龍也本以為馮蘭喜歡葉東,非葉東不嫁;
主要還是因為擔心葉東耽誤了馮蘭;
現在馮蘭和關雲鵬已訂婚;
相信這層隔閡早已經解除;
想到這裡,心下釋然,於是痛快地說道;
“行,既然首長這麼客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軍車行駛到了離A集團軍軍部幾公裡外的一家農家山莊;
剛下車,果然見馮道龍和趙鵬飛參謀長在那裡等候;
葉東連忙向馮道龍敬禮;
“首長好!”
“歡迎小葉!沒想到我們能在這裡見麵,說起來我們都是濱海人,淵源很深喲!”
顯然,葉東覺得馮道龍當著屬下宋江海的麵,不想提有關葉東和馮蘭的事情;
“首長,您這軍務繁忙,沒想到您能親自……”
“彆客氣了,怎麼著,月華殿也是我的娘家,娘家來人了,而且幫我順利地完成了軍事任務,怎麼著也得表示我的心意!
我們都是濱海人,而且小葉和我們馮家淵源頗深,姑且不說;
我和趙參謀長以前是老搭檔了,關係都不錯;
對王真人也是仰慕已久,作為方外人士,能夠以國家利益為重、以天下蒼生為念,馮某非常敬佩萬分;
今天晚上沒有外人,我們一定要喝個一醉方休!”
王真人鼻孔“哼”了一聲,口中說道;
“老馮,你彆給我蓋高帽子!
國家利益、百姓福祉,那是你們當兵的考慮的事情,和我一個方外之人沒有關係;
小趙,回頭給你們月華殿的老唐說,希望這次能兌現他的承諾,不要再食言了!”
聽到這裡,馮道龍哈哈大笑起來;
“早就聽人說王真人乃是真性情、真漢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那今天晚上的酒宴,我們之間就沒有虛頭巴腦的事情了,那我們喝酒論英雄!
隻談兄弟情誼如何?”
說著,一行五人便進了一個大房間;
店家早已把一隻烤好的肥羊放在了一個長方形的桌子上;
馮道龍更是讓宋江海搬出了一整箱茅台酒;
“我今天晚上已經向上級打了報告,批準我可以喝酒,今天晚上我們五人不醉不歸!”
烤全羊散發著陣陣香氣,讓人垂涎欲滴,胃口大開;
五人落座之後;
王真人不等開席,看到茅台酒之後,兩眼放光;
直接從宋江海手中奪過酒瓶;
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一口氣就喝了下去,直呼;
“真過癮!好喝!”
馮道龍知道王真人性情灑脫、不拘小節,也絲毫不在意,哈哈大笑起來;
西北的羊肉鮮嫩無比,眾人也不客氣,先是大朵快頤一番;
馮道龍這才端起酒杯,笑著說道;
“來,我先乾為敬,感謝各位出手相助,才圓滿完成這次的軍事行動!”
說完,端起一大杯酒,一飲而儘;
趙鵬飛、葉東、王真人和宋江海連忙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氣氛馬上熱烈起來;
隻見趙鵬飛放下酒杯,大聲說道;
“老馮,你說我們倆都是同為月華殿的副參謀長,你這都少將了,而我還是個大校!說起來真讓我有點羞愧;
更可氣的是,這個家夥,明明向我彙報工作,卻和一個軍銜,都是大校!
你說,我找誰評理去!”
“老趙,要說心裡委屈,輪誰都輪不上你,你做月華殿的副參謀長的時候恐怕也隻有三十來歲吧,而我可是有四十來歲的年紀了!我們倆同是大校,在一起共事了足有七八年了吧!
現如今,我都有一巴掌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