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下班的時候,葉東接到了林武的電話;
“老大,王氏集團的人要張小斐痛下殺手,不過人已經被我接到了南湖彆墅,但是她的情況很不好……;
另外,妙不可言的林妙可,是我們同一個戰線的人,也一塊來到了南湖彆墅……”
“嗯,好!我這就過去……”
葉東說完,便收拾東西,和老向他們打了個招呼;
便約上車直接到了南湖彆墅區;
到了南湖彆墅區大門口,遠遠地看見自己的家裡的燈光亮著;
心裡不由得有些愧疚;
哎,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著實有點想奶奶、母親和小平了;
等今天晚上忙完之後,一定拐回家看看,今天晚上就在家裡休息了;
到了林武的彆墅,葉東四周掃視了一下;
嗯,不錯彆墅四周安排了四個兄弟在暗中守護,看來這林武擔任坤門濱海分壇壇主之後,進步越來越大了;
並且林武的武功修為經過上次自己的指點,尤其是習練易筋經和降龍伏虎拳之後,提升也很快,已幾近登上龍榜高手,濱海分壇的各項事務在原壇主馮天南的指點之下,料理得井井有條;
不由得心下甚為寬慰;
葉東剛走到門口,就見門被打開了;
“老大,快進來!”
林武連忙迎著葉東走進了房間;
自從林家小妹陪著蒼井雪去韓國首爾聖母瑪利亞醫院生孩子之後;
這棟彆墅,隻有林武一個人在住;
但是說是在住,其實有時候林武忙得好幾天都不能回家一次;
所以這次安排張小斐和林妙可在這裡暫避風險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進得臥室一看,隻見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都市白領女性在床旁邊緊緊地握著床上的一個年輕女孩的手;
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年輕女孩頭上全部被紗布纏繞起來;
腿部也被醫用紗布給掉了起來;
看樣子,受傷很重;
“老大,這位是林妙可,妙不可言的主編,這就是張小斐……”
葉東微笑著和林妙可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但見張小斐臉色蒼白、呼吸甚為微弱;
葉東的臉色瞬時變得凝重起來;
伸出右手把食指和中指搭在了張小斐左手脈搏的位置;
林妙可發出一聲驚呼,臉上呈現了震驚之色;
“我在電視上見過你,你就是濱海市人民醫院中醫科的主任,對了,叫葉東!
曾經率領華國中醫代表團戰勝了韓國醫學代表團……”
葉東連忙把左手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專注於給張小斐號脈,神色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情況不妙?
林武和林妙可都不敢說話;
五分鐘之後,葉東鬆開張小斐的脈搏;
吩咐道;
“林武,把我的醫藥箱拿過來……”
“好的,老大!情況怎麼樣?”
林武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單說這些骨折都是外傷,這都是小事,小斐受了重度的腦震蕩、而且頭部還有汙血,凡事儘力而為!
我先把頭部殘留的汙血用銀針給疏散掉,再治療腦震蕩;
哎,這個孩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此時的林妙可不但是震驚萬分,而且內心深處非常地詫異;
她萬萬沒想到林武口中的老大,居然是濱海市人民醫院的醫生;
她雖然對葉東的醫術沒有任何的懷疑,畢竟林妙可基本上是全程觀看了華國中醫代表團和韓國醫學代表團的全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