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乃是極寒之地,常年風雪覆蓋,彆說現在是寒冬臘月,即便是在夏季,同樣會飄著紛紛揚揚的大雪;
地上積雪足有一尺多厚,但是葉東武功修為已瑧上乘,飛奔起來,幾乎不留下任何痕跡;
葉東身體在雪地上飄過五六百米之後,身體便有意地放慢起來;
一是為了等王真人,他內心篤定,老東西絕對不會扔下他不管,越是危險的境地,老東西越不會拋棄他、獨自逃生,幾次生死相交,早已心心相印;
葉東的內心裡對王真人有這個自信;
二是發現每隔一二百米就會出現一個或者兩個敵國殺手的屍體,葉東在一個敵國殺手的屍體跟前蹲了下來;
仔細查看,估摸著殺手死亡時間,應該是十個小時以前,也就是說上官南在十個小時前經過了這裡,並和殺手進行了交戰;
現在確認上官南進了敵國境內無疑,至少在十個小時以前還保持著戰鬥力;
如果戰鬥還在進行的話,上官南已經獨自作戰了一天一夜外加六個時辰;
心道,上官南已經滴水未儘,並且連續和殺手交戰,消耗體力,此時恐怕已經是內功消耗殆儘;
心下焦慮擔憂不已;
葉東又查看致命傷,這個殺手卻是死於刀傷,在喉嚨之處一刀斃命,葉東心下稍慰;
北境戰神上官南隻要有戰刀在手,戰鬥力相信不隻提升一倍;
正在這時,王真人已經跟隨而來;
“小兔崽子,我問你,上官南是你的親人嗎?去營救他怎麼這麼上心?就為了最高首長的命令?!”
一句話,說中了葉東的心思;
上官南乃是母親的親弟弟、自己的親舅舅!
但是此時葉東心中焦慮擔憂異常,當著王真人的麵兒卻又不好開口;
隻是說道;
“老東西,能不能彆見我就是一肚子怨氣啊!好像跟怨婦似的,既然來到了這裡,我們隻有同生死、同患難,並肩作戰了!”
王真人臉上的神情還是一如剛才的凝重;
“小兔崽子,我沒騙你!如果遇上那幾個大護法,我們倆聯手,或可一試,不過說實話,成功的幾率不大!
但是如果遇到了波羅門教主和大祭司,還是我剛才的那句話,隻有逃跑,彆無它路可走!”
“行,老東西,都聽你的!隻要波羅門教主或者是大祭司出現,我們就帶上上官南,逃之夭夭!”
葉東不在意地回答道;
“對啦,小兔崽子,臨行前,月華殿的老唐,也就是你的首長,讓我給你帶句話;
雖然說完成任務至關重要,但是更為重要的是保命要緊!他要你和我活著回去!”
“老東西,唐老真是這麼說的嗎?他可給我說的是營救上官南,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啊!”
其實,在葉東的心裡,此行無論是執行軍事任務,還是為了營救自己的親舅舅,隻打定了一個主意;
那就是無論如何,哪怕豁出性命來,也要把上官南給營救回去!
“切,小兔崽子,連我的話,你都不信嗎?你小子有時候是挺聰明的,但是有時候,腦袋卻是個榆木疙瘩;
你想想看,當著最高首長的麵,老唐會說讓你保命要緊嗎?真是的,一點情商都沒有!”
葉東心中想道,想來老東西說的乃是實情;
哪位首長都不想看到自己的手下,白白送掉性命,做無謂犧牲!
兩人邊說邊走;
又踏著茫茫雪海走了一千多米;
葉東抬頭看了下,麵前的巍峨雄壯的雪山,直聳雲端;
又像是一個巨大的猛獸,蹲臥著,想要吞噬這世間的一切;
此時雖然已是到了夜間十點來鐘,但是在白雪的照耀之下,可以看清楚幾千米外的動靜;
又往前走了四五百米,在兩座雪山的隘口五百米處,葉東和王真人停了下來;
隻見在兩座雪山中間出現了一個大的峽穀,兩座山體峭壁聳立,形成了一個寬約50米左右的大峽穀;
“小兔崽子,怎麼不走了?”
“老東西,你看這個地形地勢,最適合做什麼?”
葉東問道;
隻見王真人抬頭看了一下;
“嗯,此處是個打伏擊的絕佳之處,如果我是敵國殺手,一定會在這裡設下埋伏,同時封住退路,讓對手進退不能……”
“所以說,我們先在這裡等候一會兒,沒準北境戰神就在峽穀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