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人給葉東遞眼色,正欲離開;
隻聽身後傳來一陣暴喝;
“回來!”
王真人隻得停住了腳步,扭轉身體並微微彎曲,對著老者拱手說道;
“不知道龍海前輩,還有何吩咐?”
“王真人,聽說這些年長白山全真教逐漸走向沒落,已經淪落為二流教派,已經完全沒有當年貴派祖師—王重陽當年創教時的風采;
本尊可以安排崇陽書院出手,重振全真教的昔日輝煌,讓全真教成為華國道家之首,獨領風騷如何?”
王真人微微一怔;
在江湖上獨步這麼多年,對於社會上的人情世故早已熟知在心的王真人,當然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
不知道龍海這個已經成為修仙者多年的人,為什麼會對自己說起這個,更不知道他到底存了個什麼意思;
隻見王真人又拱手說道;
“前輩看得上我們全真教,敝教上下莫不深感榮幸,隻是不知道貧道能為您做些什麼?”
“本尊想讓您幫我個忙,把我弄到京城崇陽書院去;
本尊身受重傷,動彈不得……”
聽到這裡,王真人和葉東心中狂喜,但是卻不動聲色;
既然身受重傷,沒準就有弄死他的機會;
“這……”
王真人流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怎麼?就這一個要求,你竟敢不答應嗎?”
“本尊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渡過天劫,成為了修仙者;
彆看本尊現在受了重傷,殺掉你們幾個毛賊,還是易如反掌……”
顯然,龍海動了怒氣;
“按道理說,前輩有命,貧道莫敢不從,隻是貧道乃是受月華殿之約,來到了這裡,俗話說客隨主便,這個事還得看月華殿的意見……”
“這位就是月華殿的副參謀長……”
王真人指了指宋江海回應道;
“如果月華殿答應肯幫這個忙,本尊可以答應:幫月華殿做一件他們完不成的事情;
天下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我們龍家做不成的……”
龍海神情倨傲無比,真真有皇帝或者是王爺俯視天下、掌控人間生死大權的神色;
宋江海看了看龍海,又朝著王真人遞了個眼色,沒有說話;
意思很明顯,這裡的事情,真人你來安排就行;
王真人領會,於是又對龍海拱手說道;
“前輩既然有命,貧道就鬥膽替月華殿做主,答應下這個事情,隻是貧道有幾件事不明,還望前輩賜教……”
“嗯,隻要能把我送回到崇陽書院,一切都好說;
王真人,有啥問題你來問吧……”
“前輩,如果貧道沒有記錯的話,您早在二十多年前,已經是神榜高手,儼然在修仙者的行列,為什麼卻會身受重傷?卻又是在這個龍陵中出現?”
“知道你就會問這個問題;
既然你和我們崇陽書院有緣,而龍大又把我們龍家的祖墓的位置告訴給你,想來你確實和我們龍家有緣,也是個值得托付之人;
我就把實情告訴你,也沒關係……”
“二十多年前,京城那場風波想來王真人聽說過吧?”
“莫非前輩的重傷,和葉浩天有關?”
王真人試探著問道;
“哼,本尊的重傷,全是拜葉浩天所賜……”
葉東聽到這裡,眼中殺意陡現,二十多年前針對父親的圍殺,龍家果然出手了;
但是卻不動聲色,神色平靜;
“二十多年前,葉浩天在京城近郊受到上千高手的圍攻之後,本已是身受重傷,乃是強弩之末,隻需要我們龍家在他逃走的路上設下伏擊,一定可以將他殺掉……”
葉東第一次聽龍家的人說起二十多年前圍殺父親的經過,不由得全神貫注;
父親已經身受重傷,龍家的人居然又在逃走的路上設伏,簡直是無恥可惡至極……
隻聽龍海繼續往下說道;
“但是沒想到,葉浩天在奄奄一息之際,卻突然暴起,在我猝不及防之際,給本尊了一劍,如非他重傷在身、內功已消耗殆儘,本尊也早已命喪其劍下;
在此情境之下,本尊和我那六個侄子幾乎同時出手,正要把葉浩天斬殺、把他剁成肉泥、挫骨揚灰,他卻突然被一個世外高人救走……”
“沒想到這件事功敗垂成,對我們崇陽書院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聽到這裡,葉東心中更是激動萬分、狂喜不已;
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聽到父親還活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