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蛋是我的……”
“是你的私生子,對嗎?”
葉東緊接著問道;
“談不上是私生子吧,二蛋也是我的親生兒子……”
草!
這不是一樣嘛!
真相大白!
怪不得老東西必須要把全真教掌教之位傳給這個王二蛋;
怪不得老東西雖然對這個王二蛋情有獨鐘,想要把自己全身的內功和武道傳給他,卻始終不肯收他為徒;
怪不得老東西對這個王二蛋一直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原來居然有這個驚天的大秘密;
真的是這樣;
葉東忽然一下想起了一些事情;
曾經在全真教為老東西治病的期間,心中有過詫異,不禁因為王二蛋姓王,更重要的是二蛋在眉目之間和王真人頗有相似之處;
但是王真人一再解釋二蛋的身世經曆,葉東便不再多想下去;
“老東西,當時你不是說,二蛋無父無母,乃是在長白山全真教靈應宮的娘娘殿上,被你發現的嗎?”
葉東不無感興趣地問道;
“小兔崽子,那都是貧道為了給全真教的弟子有個交代,施展的障眼法而已;
二蛋的母親,本來是長白山下的一個寡婦,年紀輕輕,卻因死了丈夫,生活難以為繼下去,貧道就經常下山給予照顧……”
“然後,全真教的掌教和長白山下的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寡婦,照顧來照顧去,就照顧到床上去了;
對嗎?老東西!
嗯,不過這也符合你個老東西一貫的行事作風,從來不會讓自己吃虧;
喜歡順手摸羊;
不是嗎?老東西……”
葉東不無調侃地說道;
“小兔崽子,彆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好嗎?
我和這個小寡婦情深意重,恩愛得很……”
王真人此時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神情陶醉其中,完全忘記了此時所處的險境當中;
“老東西,那你告訴我,你和誰不恩愛?和誰不情深意重?和多多的母親不也是挺恩愛嗎?
甚至,有時候;
你逛會所的時候,有時候也會和那些小姑娘情深意重吧!也是挺恩愛的呀!”
葉東的話語中包含了濃濃的諷刺意味;
王真人顯然也聽出了這個意思,但是卻毫不理會;
自顧自地往下說道;
“再後來,便有了二蛋,但是二蛋的母親卻是因為難產而死;
小兔崽子,我給你說,我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這個二蛋的母親……”
“等等,等等;
怎麼這話我好像聽過似的;
對了,想起來了;
你好像說過,最對不起的是多多的母親這個話吧;
老東西,欠下這麼多風流債,一句對不起就算完事了?
作為方外人士,你就不怕報應嗎?”
“所以啊!現在貧道對二蛋的成長格外關注,沒有做掌教的時候,想儘全力想讓他坐上全真教的掌教,能夠擔當重任,為全真教的振興輝煌付出畢生的努力,也算是對他母親一個交代;
坐上掌教之後,還擔心他的武功修為進展,更擔心他是否會像貧道一樣,一生浪蕩,白白浪費了很多光陰;
所以當前全真教日漸式微、走向沒落,和貧道有著莫大的關係……”
“所以,貧道才對尋找黃金城、取出重寶的事情,如此上心,哪怕丟掉性命,也在所不辭;
就是為了在有生之年,能為全真教多做點事情……”
原來是這樣,葉東聽到這裡,倒也不好再打擊調侃王真人;
但是又問道;
“那關於二蛋的陰陽平衡體質?兩個蛇膽一雌一雄,是怎麼回事?這件事情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