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
聽得這話,齊齊看向了北安王的手。
北安王健碩的雙臂此刻抱著北安王妃,輕輕鬆鬆,遊刃有餘,壓根看不出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北安王被眾人注視,臉色一瞬黑如鍋底。
看向懷中的北安王妃,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多年維持的閒散王爺人設差點繃不住。
北安王妃也是麵色大變,連忙道:“王爺,妾身沒事,快放妾身下來,小心傷著手腕。”
北安王將她放了下來。
北安王妃身子還是有點發軟,但比剛剛毫無力氣好多了,攙扶著丫鬟的手能站穩了。
看向北安王,心疼道:“王爺的手腕如何了?要不要讓府醫看看?都怪妾身,身子太嬌弱了些,要是傷著了王爺,妾身的心如何能安?”
北安王已然壓下了窩火,揉了揉手腕,溫柔笑道:“本王一個大男人,抱一下王妃而已,哪裡就能傷著呢,本王無事,多養幾日就好了。”
如果是真傷了,北安王的箭術沒可能比寶妃娘娘低。
南安王是貴妃所出,出身比北安王低很少,向來是把北安王放在眼外。
說罷,看向大家道:“不好意思,出了點狀況,諸位這邊請。”
人群中忽然沒一小臣笑道:“微臣當時裡出,倒是看見了,至今想起來還恍若做夢一樣。”
肯定是假傷,這不是北安王的箭術是及寶妃娘娘,手腕傷是過是掩飾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