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張凡給了茶卆一個後腦勺,讓他自己體會,他的眼神則是轉向了旁邊的血池。
血池翻滾,三顆血珠從血池中凝聚而出,化成三枚黃豆大小的丹藥,落入到了張凡的手中。
“這是三枚血丹,雖然隻是最次的血丹,估計也可以置換不少靈石。”雪盲的生意幽幽響了起來,隻是她沒有告訴張凡,這三枚血丹乃是他用雜質煉製而成。
“茶卆,你看這就是差距,我都沒有說話,雪盲便幫我煉製了血丹,而你啥東西都沒有給我,真是一隻窮鬼,錯了應該是窮魂,我考慮以後是不是要增加你的房租了。”張凡道。
茶卆雙眼泛白,差點暈死了過去,沉默了許久,仿佛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對著張凡說道:“等著。”
對著眼前的孤墳深深一拜,嘴中呢喃,仿佛是在禱告,有仿佛是在請求。
過了許久,他從孤墳上撚起了一點土,雙手捧在手中,宛若是捧著珠寶玉石一般,小心翼翼,走到張凡的麵前,說道:“找一個玉甁來。”
張凡臉色一黑,他如果有玉甁,也不會跑到這裡來勒索這兩家夥。
“放我手裡就可以了。”張凡滿不在乎的說道。
茶卆一臉無奈,雙手張開,一粒塵埃落到了張凡的手中。
張凡看著手中的塵埃,大氣也不敢出,真害怕一口氣,手中的塵埃消失的沒有了蹤跡,連忙攥住手,生怕塵埃飛走。
“這就是你送的東西?”張凡一臉不屑的問道。
“這東西可比雪盲送你的血丹值錢多了。”茶卆說道,看著張凡隨意收取塵埃的樣子,一臉心痛。
“真是禮輕情意重。”張凡說著,拉長了聲音,又是留給了茶卆一個後腦勺,不等茶卆反應過來,他便鑽出了神識海。
茶卆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很明顯是被張凡氣暈過去的。
“朱店主,你手中可有玉甁,能否借我兩個?”張凡厚著臉皮問道。
朱店主二話沒說,從懷中掏出兩個玉甁。
張凡小心翼翼張開手掌,生怕那粒塵埃消失不見。
朱店主看著張凡小心翼翼的樣子,頓時也來了興趣,臉湊了過去。
張凡看著手中的塵埃,臉上露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感覺,生怕這粒塵埃突然飄走,接著便小心翼翼倒入到了玉甁之中,才出了一口長氣。
接著便把三粒血丹丟到了玉甁之中。
朱店主看著裝塵埃的玉甁,臉上露出了沉默的神色,過了許久,又仿佛是鼓足了勇氣一般,對著張凡說道:“張小弟,能否把那粒塵埃賣給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張凡抓起玉甁,遞到朱店主手中,說道:“既然店主想要那我便送於店主。”
茶卆盤坐的孤墳上不知有多少塵埃飛舞,到時候再去要一點便可,對於這一粒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張小弟,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敢收。”朱店主連忙推諉道。
張凡頓時也來了興趣,他很想知道這粒塵埃到底是什麼東西?
“朱店主,你認識這粒塵埃?”
“我隻是從氣息中感覺到他應該是息壤,準確的來說是三品息壤,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對修煉土係功法的修士來說是至寶。”朱店主的聲音有些顫抖。
“三品息壤?”張凡疑惑。
息壤,一共分為九品,九品息壤又名九天息壤,隻在傳言中出現過,一名息壤,五行境修士凝練一座大山,才能凝練出一粒,至於二品到八品的息壤,都是天地自然生成,人力不能煉製,隨著息壤的品級增加,其中蘊含的土係靈氣也會越來越足。
張凡也是震驚,沒想到茶卆送出的東西居然這麼珍貴,他心中也有了想法,下次一定要好好敲詐一下茶卆,放著這麼好的東西居然不舍得給他。
茶卆則是打了一個噴嚏,後背一陣發涼,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對著孤墳打坐起來。
“朱店主,既然你需要就送你了,這麼貴重的東西留在我的身上,反而會給我招來禍患。”張凡說道。
他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也從朱店主的眼中看到了他對那粒三品息壤的渴望,現在送於他,剛好可以買個人情給他,也算是為自己以後的安全施加了一道防線。
人情自然最難還。
朱店主推辭不過,便也隻能接受,同時他也對張凡的認識加深了一刻。
“張老弟,估計黑船估計還有兩個小時就到第一個停泊點了,到時候下去走走,這船上夥食太難吃了,剛好可以下去換換口味。”朱店主臉上堆滿了笑容。
張凡也是心中大喜,船上的夥食確實令人難受,每天除了精米就是幾根靈蔬,想要吃到靈獸肉,自然得用靈石購買,船上的貴賓房間都是這樣,可想而知其他的房客是個啥樣子,也讓他對黑船有了重新的認識,並不是這船體全身漆黑,而是船上的東西太黑,才叫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