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是在牧頌的感知下,所有的運動軌跡都變慢了。
但是正常感知,卻一如往常的速度。
就像剛剛從房頂掠過的鳥兒,它依舊是那個速度在飛翔。
但是在牧頌集中精神感知的時候,能看到它的翅膀在忽閃。
行動慢上很多。
一股油然而生的喜悅湧上心頭。
這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能力。
就像是高手過招的時候,在我眼裡你動作是慢了一倍的,那也就意味著我的動作比你快上一倍。
你劍還沒拔出來呢,我已經打完收工了。
這可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概念。
再加上自己的腦海之中的那些東西。
之前牧頌還嫌棄腦海之中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
不小心探查到什麼秘籍的時候,一幅幅畫麵就在自己腦中飛速運轉,特彆耽誤自己思考。
然後什麼都不用做,就莫名其妙的會了。
甚至連修煉都不需要,牧頌每時每刻都在修煉。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等級。
自己還沒施展全力,自家夫人就敗下陣來。
想來也不會差的吧。
但是牧頌知道,在這個世上,動輒就是國與國之間幾十萬人的戰場,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所以,苟起來才是王道。
美女在懷,還有錢賺,那不香麼。
......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順著窗沿照射進了屋內。
霓虹猛地睜開眼睛。
淩厲的目光如同一把閃著寒光的寶劍,令整個房間都陡然一冷。
這麼多年遊走在生死的邊緣,警惕性可想而知。
身邊有任何風吹草動,她都會在短時間內醒來然後做出反應。
可奇怪的是,不知為何,昨晚竟睡的如此安穩。
短暫的警覺過後,霓虹掃視了一圈房間,隨後眼中的鋒芒漸漸收斂。
哎,又忘了,自己已經不再是那無雙女殺手。
隻是一個嫁為人婦的普通農婦罷了。
可能...
昨晚累了些吧。
睡的沉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這裡也無人認得自己,倒是自己無端端警惕了。
雖然自己那夫君隻是普通人,而且眼睛還看不見。
但卻是生的儀表堂堂。
回想起昨晚牧頌脫了衣服後,那一身輪廓分明的腱子肉。
霓虹臉色不禁有些微紅。
哎嘿,還挺帥。
此時的床上,已經沒有了牧頌的身影。
霓虹雙手撐著自己有些酸軟的腰肢坐了起來。
身上的被子悄然滑落,讓整個房間驟然又亮了幾分。
床頭已經擺好了折疊整齊的衣物,繡鞋也整整齊齊的放在了床邊。。
霓虹的眼神之中滿是柔情。
那抹柔情亦如寒冬已過,春風般撫人。
將衣服穿戴整齊,整理好床鋪,霓虹朝著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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