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很快問清楚了狀況,一口咬定橘憲介是他殺,是有人趁他醉酒的時候,關了暖氣。
之所以選擇他們在的時候動手,是因為人多,不好查。
眾人沒理他,因為深夜裡,所有人都在熟睡,根本不可能查出來。
不過毛利小五郎吃過午餐以後,還是興致勃勃的去警察署,去跟進案情。
化身江戶川柯南的工藤新一是唯一想跟去的,但被抓了下來。
毛利蘭都感覺有些臉紅,因為感覺父親的辦案方式就是胡攪蠻纏,胡亂攀咬,逮誰咬誰。
反正在現場的人總有一個是凶手,最後總能咬出來一個人。
就算最後查不出來,也沒有關係,可以說就在這群人裡麵。
反正就是堅持,不管真相到底怎麼樣,就是死咬著他殺不放棄。
以概率來說,他殺與正常死亡雖然各占一半。
但一般來說,正常人突然死亡,是正常死亡的概率小。
所以正常人突然死亡,他殺的概率大。
所以押大押小,自然一目了然。
所以父親根本不是在辦案,隻是在押注。
就跟他玩賽馬一樣,參賽的不管是八匹馬,還是十匹馬,冠軍總在裡麵,隻要押,就有機會贏。
不押,才是輸。
而玩賽馬輸了,是輸錢。
辦案呢?
隻要咬死是他殺,一般就輸不了。
既然輸不了,那還有什麼不能押的?
所以父親見到案子就上,上去就一通亂咬,咬到最後,往往就能贏。
如此,也就成名偵探了。
……
工藤新一沒事做,看毛利蘭心情不好,於是就問了。
毛利蘭麵對江戶川柯南,一五一十的說了。
工藤新一刮目相看,沒想到毛利蘭這麼能想,竟然把毛利小五郎的辦案模式給想透了。
不過還是安慰毛利蘭,說毛利小五郎不管怎麼辦案,本意都是為了世間的正義,為了個死者一個公道。
毛利蘭的心情頓時好了,臉上也有了笑容。
……
下午,伏特加魚塚三郎帶著毛利蘭與江戶川柯南回家了,其他閒人轉去迪斯尼那邊的酒店。
周一,黑澤陣參加了縣裡的會議,向縣裡說明產業大規模變動的事情,以及相關人員安置情況。
直言是擔心會被打擊,可能無法保留新入手的三個集團,所以抓緊時間處理,所以變動比較集中,比較密集。
以前與千葉縣的交集不深,今後希望多多關照。
會繼續圍繞小型超市,便利店,快餐店,藥店等連鎖型店鋪進行投資,方便市民購物。
同時繼續推進衛星電視頻道,讓市民在娛樂的時候,有更多的選擇。
會努力維持,在迪斯尼樂園,成田空港周邊,以及千葉市等地,新到手的大型酒店與百貨店。
會增加倉庫的業務和車輛運輸相關業務,會考慮在某個碼頭建設大型倉儲中心。
會考慮在千葉幕張一帶建設或購買一座大型辦公樓,總管地方事務,方便溝通。
總之,會有序推進零售與服務等,確定不會出現關店式裁員。
另外,暫時不考慮在本地增加員工公寓,會給沒有住房的新員工增加租房津貼等福利,會完善非正式員工的保險。
不會廣泛推進金融業務,不會主動推銷保險與證券,不會鼓勵吸收儲蓄,也不會鼓勵消費信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