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酒吧。
貝爾摩德過來,看毛利小五郎在喝酒,就過去打聽消息。
毛利小五郎一五一十的說了,槍田鬱美認為,烏丸彆墅慘案是因為,烏丸蓮耶私挖黃金礦石,然後因為沒有地方存放黃金礦石,就用化學方法,把黃金礦石粗煉了,最後當成建材藏到了彆墅裡麵。
隻是,烏丸蓮耶並不知道,這些粗煉的黃金礦石有揮發型的毒。
舉行宴會的時候,由於天氣陰冷,彆墅不通風,所以彆墅裡的人都吸入了毒,最終釀成慘案。
貝爾摩德聽得目瞪口呆之餘,倒是想笑,但實在笑不出來。
好吧,無知不是老板的錯,老板在那個年代,要是懂這些,估計也就能評上諾貝爾獎了。
貝爾摩德思索,“那麼,有沒有說黃金怎麼處理?”
毛利小五郎隨口道:“說是作為贓物沒收。”
“這樣啊。”貝爾摩德琢磨著該怎麼辦。
“不過想挖出來運走處理,也沒那麼容易。”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有毒,所以肯定沒人願意出錢處理,因為處理的錢,比黃金貴多了。”
“哎?”貝爾摩德愣了。
毛利小五郎咂嘴道:“正好由於有毒,也不怕人偷,所以最後還不知道要放置多久呢。”
“嗬嗬。”貝爾摩德沒話說了。
……
第二天。
槍田鬱美在烏丸彆墅找到了黃金,確定是把粗煉的黃金礦當成建材,塞進了彆墅裡麵。
樣本帶回警視廳,隨後送了一份去大學化驗,然後確定有毒。
於是,茂樹遙史見到了逮捕令。
茂樹遙史傻眼了,“喂喂,這是什麼意思?”
槍田鬱美笑道:“沒彆的意思,就是怕把你嚇跑了,所以提前請你去喝茶,並且提供免費的食宿。”
茂樹遙史不明白的問道:“美女,你能說的更清楚些嗎?”
槍田鬱美說道:“我已經確定,烏丸彆墅裡有,毒建材,而那些建材就是粗煉的金礦石。”
茂樹遙史攤手,“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隻是繼承者,不是肇事者。”
槍田鬱美聳聳肩,“問題是,這毒不僅僅在彆墅裡,還在山裡,而根據相關法律,烏丸家有責任把毒清理乾淨。”
“等等,”茂樹遙史感覺有些暈,“什麼叫烏丸家有責任,這是烏丸蓮耶那代人乾的,你找他們去。”
槍田鬱美笑道:“因為那些毒素在土壤裡的自然淨化期很長,所以不是一代人的問題,是烏丸家族世世代代都有責任,直到毒素清理乾淨。”
茂樹遙史氣急敗壞,“開什麼玩笑,如果是這樣,那些工廠又怎麼說?”
槍田鬱美樂嗬嗬的說道:“那些工廠都屬於有限責任製,他們破產,法人消除,就把爛攤子扔給官方了。”
“而你家這個是無限責任製,世世代代都是你家的問題,直到你家把土地修複。”
“或者土地年限滿了,大概還有九百五十年,然後你家就可以把爛攤子扔給官方了。”
“如果你家,那時候還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