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貝爾摩德找到了黑澤陣,“上麵讓我問一句,事情是不是與你有關。”
“沒有,如果我知道會這樣,就不會把三個集團申請破產了。”
“那他哪來的錢,購買那麼多爆炸物。”
“你問我,我問誰去?”
“那你有給他錢嗎?”
黑澤陣搖頭,“我沒錢給他,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和我公司的賬目。”
“國內有金融廳,國際上至少有調查局與國際刑警。”
“我的錢有沒有流向他,這點一查就知道。”
“實際上,他們現在也十分後悔,因為如果他們沒有盯著我的賬目,他們就可以懷疑我給他錢。
“小田切部長剛才,就帶著逮捕令來了。”
“而我有嘴都說不清楚,隻能老老實實配合,等他們調查清楚。”
“因為這事情太大,可以說得罪了整個高層,不是我如今的地位,能夠說不的。”
“我能夠坐在這裡,就是因為他們沒有證據表明我給他錢。”
“隻有證據表明,我與他沒有金錢往來。”
貝爾摩德皺眉,“那會是誰?不會是木田今朝吧?”
黑澤陣搖頭,“不要想了,這世界上有錢人多的事。”
貝爾摩德問道:“什麼意思?這關他們事情?”
黑澤陣說道:“你得明白,世界上有兩種無法理喻的人。”
“說說看。”
“一種是自認為錢多,燒錢玩的閒人。”
貝爾摩德冷笑,“哈,如果你不加錢後修飾,我以為說的是你呢。”
黑澤陣繼續,“另一種是與正常人思維不一樣的人,俗稱羅賓漢。”
“啊?羅賓漢?”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俠盜羅賓漢,實際上是秩序破壞者,卻自認為在幫助弱小,鏟除不公,維護人間正義的問題人物。”
貝爾摩德揉腦門,“你能跟我說人話嗎?你說的這些,繞來繞去的,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玩意兒。”
黑澤陣攤手,“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有看熱鬨不閒事大的有錢人,有自認為好心,幫助弱小的人,資助了他,幫助了他。”
“真不是你?”
“不是。”
“外來勢力?”
“談不上勢力,隻是力量。”
貝爾摩德強調,“閒來沒事做,禍害一下櫻花國?”
黑澤陣強調,“在他們來說談不上是禍害,一來不知道事情會鬨這麼大,二來他們認為這是在幫助櫻花國,促使它會改正,變得更美好。”
貝爾摩德點頭,“你覺得,櫻花國會改變嗎?”
“跟我沒關係。”黑澤陣搖頭。
貝爾摩德咂嘴,“好吧,那麼在哪兒能夠找到這些有錢的閒人,還有好心的秩序破壞者?”
“網絡上。”
“啊?”
黑澤陣說道:“隻要你的遭遇上了電視新聞,人家自然會來圍觀,然後如果你需要錢,不管是保護家人,還是戰勝不可能戰勝的仇敵,都會有不可理喻的人,願意無條件的幫忙。”
貝爾摩德懷疑,“你知道的真清楚,真不是你創辦的?”
“我有那麼閒嗎?”黑澤陣示意。
貝爾摩德瞄著堆積的文件,好學的點頭,“這還真沒有,不過你怎麼知道的?”
黑澤陣歎道:“我不想多事,所以沒跟警察說,他打電話找過我兩次。”
“第一次求我照顧好他的家人,我說我無能為力,我不可能保護他們一輩子。”
“最多等案子結束,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躲到外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