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
木田今朝帶著魚塚三郎與毛利小五郎去品酒,對方是日下金融會社的社長,日下升平。
木田事務所正在跟隨黑澤陣的腳步,對掌握的資產進行減負退場。
這個日下金融會社與其中一些資產有金融關係,此時清算,對他來說就是失敗,所以想私下談一談。
他家就在米花町,是座占地一千平方米的豪宅。
到場的,除了他妻子白下淑子,還有三位客人。
一是四十歲左右,優雅的品酒師外村丈吉。
一是三十多歲,氣質一般的畫廊老板高野女士。
一是四五十歲,頭頂上隻剩幾根頭發的野中武雄社長。
參觀完宅邸和酒窖,抵達酒吧。
毛利小五郎對著滿牆的酒類標簽,大加稱讚。
這讓日下升平社長感覺遇到了知己,拉著毛利小五郎大談特談。
日下淑子夫人帶其他人入座,因為她丈夫就好這一口,毛利小五郎算是戳到癢點了。
喝酒聊的是藝術,是避稅,用畫,用收藏品,包括酒與酒的標簽。
伏特加魚塚三郎對這些不感興趣,他隻交住民稅等地稅。
有工資,但工資低於交稅標準,不用交稅。
可支配財務來自各種東西,比如商品代金券,高折扣優惠券。
商場是自家的,買東西花錢是應該的,買東西少花錢也是理所當然的。
木田今朝也隻是保持禮貌,彆看他有個集團,其實負債累累,背了一大堆債務。
花的錢都走公司的賬,一年忙到頭,花錢無數,但沒給自己剩下一份,所以連工資都沒有,更彆說所得稅了。
當然,他也理解,這些人沒有辦法通過負債去避稅,因為負債太多,萬一還不上就會出事。
不像他,後麵有個開銀行的黑澤陣支持。
……
好不容易,日下升平的口水流完了,帶著毛利小五郎歸隊了。
而看毛利小五郎一臉的僵硬笑容,就知道他剛才飽受轟炸。
品著酒,日下升平談到了正事,希望木田今朝多考慮一下。
木田今朝表示是跟著黑澤陣一起退,而這退是來自各財閥各財團指定的,不是他決定的。
日下升平沒話說了,冷場了。
木田今朝致意,“抱歉,實在沒辦法幫忙。”
日下升平思索道:“木田先生,那麼您能不能幫忙,讓我周轉呢?”
“您知道,我持有的債權,以及持有的股票。”
“如果您放手,那些公司雖然不會破產,但必定進入破產保護。”
“到時候我的資金,就都陷進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出來,更不知道能不能出來。”
“這對我的生意影響非常大,也會影響到下遊會社,比如野中武雄先生的會社,高野女士的畫廊,外村丈吉先生的酒室。”
“我希望您可以幫忙,讓我在黑澤陣先生那邊進行融資。”
“這個,”木田今朝撓頭,“引薦你去融資,這沒有問題,但問題是你拿什麼抵押?”
日下升平試探道:“證券?”
木田今朝攤手,“如果證券行得通,您也不會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