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這就是你們從河中救上來的人?”蘇晨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個四十多歲中年男子的聲音。
“對,就是他,他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醒過來。”小雨回答道。
更遠處有人大聲說道:“村長,要不我們就彆管了,這誰知道他是好是壞啊,要我說就再把他扔入河中,免得他醒過來後將我們全都殺了,再把我們練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在這人的身邊還有許多聲音附和道,“是啊,村長,我們可都是些普通人,賭不起啊。”
村長看著麵前稍許尷尬的沈小雨,沈小雨也知道昨天是自己和弟弟沈小川沒有和村裡人商量,是自己理虧,隻能帶著弟弟低著頭站在旁邊。
村長心中歎了一口氣,他心中也有這種憂慮,可他作為村長,自然能比其他人想的更遠一些。
他們承受不了麵前的蘇晨是個邪修的後果,同樣的他們也無法承受將正道修士扔入那條河中的後果啊。
而且蘇晨看起來也並不像是一個壞人。
兩難的境地。
“他身上可有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村長對沈小雨問道。
沈小雨見村長問自己,立刻抬頭說道:“他身上隻有一把劍、一把劍鞘,還有一個可能是儲物袋的東西,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蘇晨躺在床上,床邊放著劍和劍鞘。
沈小雨在昨天的時候就大著膽子就搜過一遍身了,但是沒有找到有用的信息,背上的劍和劍鞘被取下,而極有可能是儲物袋的沈小雨不敢去碰,擔心蘇晨醒過來時發現沒有儲物袋後,將他們歸結於偷東西的賊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樣啊。”村長也知道沈小雨做事還算細心,也知道她要將蘇晨帶回來的目的。
門外又有人提議道:“都說邪修的劍是大凶之物,劍上會殘留殺過的人的血,我還聽說殺多了人劍上還會有許多冤魂,人一旦握住劍會變成一個傻子,甚至被附身成為傀儡。”
梨花村的人其實都沒怎麼見過邪修,但總是聽過一些津津樂道的故事。
村長聞言說道:“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村長又對沈小雨問道:“你拔出他的劍了嗎?”
沈小雨搖了搖頭,“沒有,但我昨天碰到了他的劍,根本沒有感覺。”
“那好,你去把他的劍拿過來。”村長吩咐道。
沈小雨昨天碰過蘇晨的劍,也沒怎麼抗拒,便走到床邊將蘇晨的劍取了過來。
村長並沒有接過長劍,反而說道:“拔劍看看。”
沈小雨將劍身儘數拔出,劍光雖寒,但並沒有超出普通人認知的地方,這長劍怎麼看都隻是一把比較普通、又比較鋒利的劍。
劍雖然比較普通,但跟了蘇晨這麼長的時間,日夜浸泡在蘇晨的劍意之中,自然給人無比鋒利的感覺。
村長見沈小雨拔出劍後沒有半分異樣,也就順手接過了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