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人很好,我找到小川的時候,河伯還請我們喝了魚湯。那魚湯可好喝了。”沈小雨期待說道,那是她喝過的最好喝的湯,所以她便想讓蘇晨也喝一次魚湯。
“他是一個人嗎?”蘇晨問道。
“應該是吧,在那之後,小川又見過河伯幾次,小川說,沒有見過其他人。”
“一個人啊。”蘇晨沒有繼續問下去,一個人流落在外,要麼不怕死,要麼死不了。
蘇晨估計這個所謂的河伯不是一個普通人。
蘇晨越發期待見到這個河伯了。
沈小雨猜到了蘇晨在想些什麼,小聲地說道:“我也覺得河伯不是一個普通人。”
“他有什麼異常行為嗎?”蘇晨知道沈小雨不是一個胡說八道之人,河伯一定有不同尋常之處,示意沈小雨繼續說下去。
“釣魚。”
蘇晨自然是知道釣魚這項十分閒適的活動,雖然鬼河泛濫勢必會影響流域,但這不能說明河伯沒有問題吧。
“從早釣到晚。”
這說明對釣魚有些上癮癡迷,但還不算脫離正常的範疇。
“河伯是在鬼河釣魚。”
蘇晨沒有選擇問沈小雨,鬼河有沒有魚這一個問題。
這不重要了,普通的魚怎麼可能在這鬼河中生存,就算有魚也絕不會是普通的魚。答案與否都說明了河伯不是普通人。
“河伯。”沈小川大聲喊道,蘇晨順著沈小川跑去的方向看去,一名老人坐在鬼河的一處岸邊,全身籠罩在一襲蓑衣之下,手中握著一支魚竿。魚線平穩地落在詭譎洶湧的鬼河之中,並不會隨著鬼河水浪發生飄動。
老者瞥了一眼沈小川,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晨,隨後繼續古井無波地坐在原地。
老人十分冷漠的行為並沒有打消沈小雨和沈小川的熱情,他們都知道老人的秉性就是如此。
“河伯。”沈小雨甜甜喊道。
河伯點了點頭,沒有問蘇晨是誰,也不理會正在打開魚簍的沈小川。
“這是蘇晨。”沈小雨對著河伯介紹道。
蘇晨對老人恭敬地喊了一聲,“蘇晨拜見前輩。”
蘇晨對其十分鄭重恭敬地原因不是蘇晨看出了什麼,而是什麼都看不出。
不止是實力的底細,更為關鍵的是,蘇晨雖然能看到老者,肉眼看到他在那裡,但靈識卻無法感知到他。
就像實際上是不存在似的。
不,更為準確的說法應當是,他仿佛融入了那片環境之中,他便是那片天地的主人,蘇晨自然無法逾越半步。
而這種感覺,蘇晨隻在王青山、黃木身上感受的到過。
至於那個占據蘇晨意識的黑影。則不僅僅是他腳下的環境,而是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