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偉德笑著問小南和另一個小女孩,“怕疼嗎?”
小南信誓旦旦地回答道:“我是小男子漢了,我不怕疼。”
小女孩卻是有些驚慌,“道長哥哥,我有點害怕。”
段偉峰安慰道:“不用害怕,就疼一會兒,忍過去便可以了。記住了,一定要堅持下去。”
兩人都是點了點頭。
“手伸出來。”
兩個小孩伸出右手,段偉德在手掌輕輕一劃,傷口不深,開始滲出血來。
段偉德喊道,“將傷口按到石像上。”
“閉上你們的眼睛,記住,不管你們看到什麼,都不要害怕,不要逃避,要一步一步靠近它,才能得到他的眷顧,才能得到力量。”
兩人一左一右按在石像的蛇頭上,傷口處的血液開始滲入到了石像之中。
蘇晨站在岸邊,竟然出現了一種錯覺,這玄武石像似乎活了過來,釋放出的壓製之力在逐漸增大,竟然不止局限於鬼河中了。對岸落雲村的普通人此時都已經跪倒在地。對著玄武表示這自己的敬意。
段偉德離石像最近,承受的壓製之力最強,不由得被逼得退了幾步。而兩小孩似乎與石像產生了一種聯係,他們反而沒有承受這股壓製之力。
段偉德站在一旁靜待結果,他如今已經插不上手了,兩個孩子需要獨自麵對石像的精神力量。
但兩個孩子要做的不是突破和反抗這股精神力量,而是要融合入這道精神力量之中,將自身奉獻進入,成為石像的附庸,這才是獻祭的真正含義,而不是竊取石像的力量。
而石像中蘊含的精神力量又如何是兩個小孩能夠抵擋得住的。
兩人一接觸石像,便開始渾身顫抖,開始全身冒汗。
“我頭好疼。”小女孩哭著喊道,但一切都已經沒有了回頭路,一旦接觸到了石像的精神力量,就宛如被放入嘴裡的食物嚼碎了,符合胃口便吞下,若不符合胃口,被嚼碎的食物便會被吐出來,人還有活路嗎?就算活了下來,也再也難以醒過來了。
小南則是在咬牙堅持,嘴裡喃喃自語道:“我不害怕,我不退縮,隻要我成為道長哥哥那樣,爹娘和姐姐就可以不用害怕了,我要把鬼都打跑。”
小南一直喃喃自語,情況竟然逐漸穩定了下來。
段偉德看到欣喜不已,但穩定了片刻後,小南的情況再次變得不樂觀,手掌的血液開始噴湧而出,這是石像在吸收小南身體的靈蘊。
段偉德搖了搖頭,“可惜,還是差了許多,雖然能補充靈蘊,但距離形成傳說中的夜叉還差很遠。”
“但這趟下來,也算有收獲了。”
“起陣。”段偉德對李天林大聲喊道。
李天林站在岸邊對著腳下重重一拍,昨天兩人布下的陣法瞬間被激活,大量的鬼氣聚集而來,而小南的身上有段偉德事先放置的鬼玉。大量的鬼氣朝著小南而去。
段偉德扛著壓製之力來到小南旁邊,直接一掌拍在小南的天靈蓋上。至於另一個在段偉德看來注定失敗的小女孩,段偉德一掌將小女孩直接拍成了肉餅,血肉落在石像上,石像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排斥之力。
小南當即七竅流血,沒有了鼻息,但大量的鬼氣彙聚而來,段偉德在小南天靈蓋的手掌逐漸提高,小南的魂被逐漸抽離了出來。
魂、死亡、鬼氣。
蘇晨就算反應太慢,此刻也明白段偉德在乾什麼了。
催生鬼物。
“你該死。”蘇晨無比憤怒地喊道,立刻朝著玄武石像與段偉德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