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如你這般,將自身修煉得如風靈一般,連吾的風都吹不進你的身邊。”
“風靈宗,以吾風靈為名,其餘的人族修煉者無一人能掌控風的力量。”
蘇晨想到了一些事情,千年之前,風靈宗內以風靈為尊,人族修煉者太過弱小,隻能淪為陪襯,但有一位風靈從外界回來之後,殺光了所有風靈,從那之後,風靈宗便由人族做主,而人族開始在身體之中種下風種,以此鬆動風明山的壓製。
蘇晨苦惱,自己說的是實話,但眼前的風靈,據千劍鬼他們所言,極有可能成為了鬼,再加上蘇晨之前說了風明山和風靈宗兩個名字,風靈也回想了許久,它的記憶怕是有殘缺。
對一位可能隻記得生前殘存記憶,死去不知多長的風靈,蘇晨該如何與它解釋死後的事。
風靈巨鷹看蘇晨不說話,便說道:“不過看在你在風之一道上造詣不低,你身上還帶有一件與我風靈有關的東西,你乖乖將它交出來,吾會暫時饒你一命,待我查清前因後果,再決定如何處置你。”
“風靈前輩,你知道我身上的是什麼?”蘇晨麵色古怪地說道,這風靈越說越離譜了。
“吾不需知道,此物有風靈氣息,我會將其帶回風靈宗,帶回風明山。”巨鷹說道。
“所以。”蘇晨眼中閃過一絲悲哀,“前輩為何不將這件東西先給其它風靈看看呢?”蘇晨問道,“難道前輩當真忘記了所有風靈因此物而死了嗎?”
蘇晨不知道眼前的風靈是如何死去的,但他知道當初那位風靈殺光了風靈宗的所有風靈,其目的大概便是為了黑色劍鞘中半成品的風劍。
而眼前的風靈似乎忘記自己已經死了,它想將這劍帶回風靈宗,是因為在他的潛意識中,風靈全部已經死了。
“死了?…所有風靈…都死了?”巨鷹怔住了,陷入了恍惚之中。
“情況不對。”千劍鬼說道,周圍的風變得更加狂躁,青色的風顏色也變得暗沉許多。
“退後。”沈玉對蘇晨說道,蘇晨緩緩退後了幾步,蘇晨知道,以自己的實力還無法應對眼前的風靈。
巨鷹似乎是響起了自己的死亡,再也壓製不住自身的死氣,大量的鬼氣融入巨鷹的身體。巨鷹也變得有些癲狂之意。
“是啊,所有風靈都死了。”巨鷹發出大笑,它的聲音也變得十分嘈雜,低沉,似乎是許多道的聲音合為一道聲音,“是啊,風青玄將我們全都殺死了,說隻有這樣才能挽救風界,甚至還可能讓風神逐漸蘇醒。”
“可是…”
“我們從風靈宗去了幽冥之地,所做的一切不也是在守護風界,守護靈界嗎?”
“憑什麼,憑什麼風青玄在以大義殺了我們之前,甚至不給我們機會去驗證可能性,他憑什麼以自己一人的判斷來決定所有風靈的生死。”
當年風青玄召集了所有風靈,並將所有前因後果說了一遍,便以大義要挾,向風靈動手了,風青玄乃是風靈中最強之人,他沒有絲毫留手。
風青玄一是擔心風靈中出現貪生怕死之人,恐怕不是所有風靈都心甘情願赴死,二是擔心自己會心慈手軟,亂刀斬亂麻之下,一夜之間將所有風靈全部殺光,並交由仙人煉製成為了一個種子。
“我們從未做過任何一件錯事,風青玄為何說我們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你們的死亡是有價值的。”這是風青玄對它們說的最後一句話。
巨鷹死死盯著蘇晨,“你身上的東西就是風青玄犧牲所有風靈而來的嗎?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值得風青玄如此喪心病狂,連他自己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