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也沒有離開,一是千劍鬼的出口挽留,二是蘇晨自己也沒有打算直接離去,他想休息幾天再做打算。
在簡陋無比、平平無奇的洞府中,小狐狸趴在黑色劍鞘上睡覺。蘇晨有些傷心,原來自己身上最吸引小狐狸的是黑色劍鞘。
“真要帶上它嗎?”白蛇也顯露出身形打量著白狐問道,它認為白狐始終是一個隱患,當初在風明山時,不過兩招便把蘇晨徹徹底底打敗了。不知道蘇晨有沒有,反正白蛇是有心理陰影。
“自然是要帶著的。”蘇晨就沒有這些顧慮了,“它與那把劍沒有兩樣。”蘇晨輕輕撫摸著白狐柔順的毛發,手感極其舒適,蘇晨從小便是一個人,內心總歸是希望能有人陪伴在自己身邊,白蛇雖然也會說話,但它總是在心底與蘇晨對話,身體與雲霧中縹緲,給蘇晨一種虛幻之感,終究是不如真正的血肉之軀帶給蘇晨的真實。
白狐雖然沒醒,但身後的尾巴卻在頑強地抵抗著蘇晨的手掌。
蘇晨輕聲說道:“白裘,這便是你的名字了,希望你以後真的如那隻風靈所說,能活出自我吧。”蘇晨有感而發,自己雖然沒有被人強迫去做任何事情,但這發生的一切都讓蘇晨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自己未知的未來總是在彆人的預料之中,自己的每一步總是在不知不覺中踩在了他人設想的節點之上。
最為關鍵的是,除了自己到這鬼界不像是偶然外,其他發生的一切蘇晨都沒有發現任何引導的跡象,仿佛自己到了鬼界,無論如何都一定會遇到這隻風靈似的。
這太可怕了。
蘇晨搖了搖頭,甩走腦海中的胡思亂想,開始了修煉,還是要腳踏實地,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實力才是底氣。
第二日,蘇晨抱著白狐前往千劍鬼所在的洞府。蘇晨直接進入洞府,洞府中沈玉和柳三娘也在。
柳三娘一見到小狐狸便雙眼一亮,母愛泛濫不已,“來,讓姐姐抱抱。”說著雙手便朝著白裘伸去。
蘇晨雖然沒有躲閃,但白裘卻直接從蘇晨的身體上跳下,躲開了柳三娘的魔掌。
千劍鬼和沈玉哈哈大笑,肆無忌憚地笑話柳三娘。柳三娘有些羞惱,一人一狐就在洞府中展開了追逐,白狐雖然行動雖然輕盈無比,但麵對結丹巔峰的柳三娘來說還是不夠看的,不過幾個轉身,柳三娘便抓住了白狐,並拿出些靈草打算讓白狐心甘情願出賣自己的身子。
柳三娘對白狐沒有惡意,蘇晨也就沒有理會,
千劍鬼招呼蘇晨坐下,千劍鬼對蘇晨說道,“王明軒已經來過了,說明天任老頭便會抽出時間見我們,到時候我會趁機敲一敲竹杠,你要不要也撈些好處?”
沈玉也在一旁說道:“這件事情不用有心理負擔,這也是雙方拉近關係的一種方式,若是你覺得這次拿到的報酬多了,下次與靈器宗的合作中補回來便是。”
千劍鬼在一旁補充道,“靈器宗不過是稍微撫慰我受傷的心靈罷了。”
蘇晨想了想,自己手中的墜明劍可都都還沒焐熱呢,況且自己實際也沒有什麼損失,風屬性的劍蘇晨也不需要。蘇晨思來想去,自己目前還真缺少一種東西。
“靈草。我要些靈草便夠了。”蘇晨開口說道,蘇晨見到白裘已經屈服於靈草的誘惑,便意識到自己需要為它準備充裕的靈草,而且還要富養,不然以後被他人幾株靈草騙走了就相當於白養了。
千劍鬼聽到蘇晨的回答也沒有繼續勸蘇晨,“也好,你要是開價太高,我這也不好索要太多。靈草而已,對於靈器宗不算什麼。”
千劍鬼接著正色道,“不過呢,按照以往經驗,靈器宗最多賠我一到兩柄靈劍,你知道的,與風靈那一場戰鬥我可是損耗了十多柄靈劍。”
蘇晨望著千劍鬼臉上的惡鬼麵具,露出的眼睛閃爍著一種陰謀的狡詐光芒。蘇晨皺起眉頭,“莫非萬師兄還想要我身上的劍?”
沈玉和柳三娘也望著千劍鬼,之前千劍鬼也沒和他們兩人商量這一出啊?千劍鬼向來是個有底線之人,不過麵對著巨大的誘惑,千劍鬼偶爾突破底線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