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最後的顧慮也消失了,蘇晨隻好應了下來,“那好,到時候萬師兄通知我便是了。”蘇晨內心也十分好奇,這李慕仙到底是何許人也,竟要如千劍鬼、柳三娘、沈玉一般的鬼修榜上十人聯手才能對抗。聽千劍鬼他們的語氣,若是沒有蘇晨的劍破局,甚至十個人對上這李慕仙都沒有勝算。
果然不能小覷天下人。
既然雙方意見達成一致,蘇晨從柳三娘手中接過白裘便離開了,柳三娘也沒有心思再繼續逗弄白裘了,蘇晨離開的時候聽到柳三娘質問千劍鬼到底有何打算。
第二日。蘇晨與千劍鬼他們三人去找任長老了。
“咳咳。”任長老剛出現便咳嗽幾聲,說道:“諸位小友真是對不住,前兩天受了挺重的傷,直到現在還沒有痊愈。”說完又咳了幾聲。
千劍鬼便以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任長老,大家都沒有答話,一種靜靜看你接著表演的尷尬氣氛在蔓延。
柳三娘揭穿道:“任老頭你好歹是元嬰境界,不要把彆人當成傻子好不好。大家都是修士,普通的傷對於凡人來說可能十分嚴重,但對你來說不過是盞茶的功夫,若真是對修士來說嚴重的傷,也基本是傷到氣穴、經脈、靈魂,但這類傷勢並不外顯,隻有在催動靈力的時候才會發作,你咳嗽這幾聲給誰聽呢。”
“聽到了吧,你連柳三娘都不到,還想騙我的同情心,少來這套,我們就事論事,該多少就是多少。”千劍鬼毫不客氣。
任長老收起自己拙劣的演技,“那是一個怎麼就事論事法。”
千劍鬼嘿嘿一笑,“好說,這鬼域中可藏了一個大家夥,我三人和他鬥了一場,結果是我們四人落荒而逃,那場戰鬥,我損失了十五柄劍。”
任長老疑惑問道:“這鬼域你們不是已經解決了,若是你們真的落荒而逃,又怎麼解決你口中的那個大家夥?”
千劍鬼回了一句,“它想不開,自殺了。”風靈之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況且此時風靈已經不在,既然都是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查證的情況下,說得越多也就越容易節外生枝,千劍鬼索性胡編亂造了。
而這正中任長老下懷,千劍鬼將事情描繪得離奇,任長老也就越容易拒絕千劍鬼,有了討價還價的餘地。
眼見兩人陷入了扯皮當中,沈玉就在一旁靜靜地品茶,柳三娘吃著水果,兩人經曆多了,也就對千劍鬼和任長老之間的拉扯見怪不怪了。
經過兩人激烈的討價還價,終於結束了,千劍鬼獲得了兩柄靈劍的補償,不過條件是靈器宗將這些鬼域處理完之後才會開始為千劍鬼打造靈劍,估摸著千劍鬼得半年以後的時間才能拿到這兩柄靈劍了。
除此之外,千劍鬼還要到了蘇晨的一份靈草。
蘇晨接過儲物袋,其中竟然還有兩朵紅色的養魂花,任長老笑著說道,“這兩朵養魂花便是在下對小友的感謝了。希望小友日後還能對靈器宗照拂一二。”
這千劍鬼竟然幫助蘇晨同樣索要一份,這可不常見,至少說明了在千劍鬼他們三人心中這蘇晨的分量不低。任長老索性就多給兩朵養魂花,權當是結個善緣,培養培養好感。
“多謝長老了。”蘇晨感謝道。
“不知接下來幾位作何打算?”任長老問。
千劍鬼回答道:“在你們靈器宗周邊逛一圈,半年後來拿我的劍。”
柳三娘雙手一攤,“混吃混喝。”
沈玉微笑說道:“同樣是混吃混喝。”不過柳三娘與沈玉的混吃混喝是不一樣的,柳三娘時常打著千劍鬼的名號招搖撞騙,而沈玉則是經常去為凡人主持婚禮。
“沿鬼河西上。”這是蘇晨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