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沒有見過你?”趙啟向蘇晨問道。
蘇晨平靜地回答說道:“我是一個路過之人,見這裡辦喜事,所以便進來湊個熱鬨。”
但趙啟立馬連忙對老人告狀說道:“趙伯,他一定是人販子,不能讓他靠近若華妹妹。”
蘇晨停住了腳步,這個村子是怎麼回事,老人雖然渾身散發著鬼氣,但似乎是重光村做主之人,而這趙啟,應該是處於魂與鬼之間,隨時都有喪失理智化作惡鬼的可能性。
蘇晨看向老人,老人卻看向了坐在高位的那位婦人。
“你去將若華帶下去。”
這婦人沒有說話,卻按照老人的吩咐開始動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倒在地上的趙若華。婦人走到老人身邊之時,蘇晨發現老人暗中有小動作,他在婦人身上留了一道鬼力。
婦人臉上也儘是忐忑,這趙啟是她的孩子,在七天前卻因意外淹死了,如今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隨時可能會害人性命的鬼怪。他們夫妻倆一言不發也是老人要求的,擔心一說便是挽留之語,不利於趙啟放下不甘和留戀。
今日,整個重光村的所做所為目的隻是要救下趙若華。
婦人低著頭目不斜視,“遝遝遝。”這是婦人踩在水上的聲音,婦人的方向並未偏離,趙啟身上流下的水已經流到趙若華身上了。
“娘,你快看看若華怎麼樣了。”趙啟的位置明明沒有變化,但這婦人聽到的聲音仿佛就來自耳邊。這讓婦人心中更是害怕,一不小心便踩在了趙若華的衣服上。
趙啟見到當即對著婦人大吼道:“你踩到她了。”這聲大吼徹底讓婦人心理防線失守,也顧不上趙若華便連忙向老人的方向逃去。趙啟也沒有理會落荒而逃的娘,反而朝著趙若華前去,趙啟生前喜歡趙若華,死後的執念便是娶她,其他的一切相較起來顯得微不足道,即使是自己的父母。
而這一切也在老人的預料當中,趙若華已經被趙啟視為禁臠,他不允許任何人再接近趙若華的,不管是蘇晨還是趙啟他娘都不可能帶走趙若華的。
老人通過婦人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在婦人離開之際,老人的鬼力也留在了原地,並未留在婦人的身上。
在趙啟靠近趙若華之際,這道鬼力驟然發難,幻化成一個巨口,朝著趙啟吞噬而去,趙啟不過是新生之鬼,怎麼可能是老人的對手,眼見趙啟將被一口吞下,這一刻,害怕,危險、憤怒完全吞噬了趙啟,他徹徹底底成為了鬼。
趙啟是被淹死的,他自然成為了一般鬼怪中最為難纏的,水鬼。
趙啟的身影急速下降,巨口一口吞下了趙啟的半個腦袋,但這種傷勢對鬼來說,還不算致命。
“我就知道,你們都是來阻止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不管是誰也不能阻止我們在一起。”趙啟滲人的聲音響起。
但趙啟並未攻擊在場的任何一人,反而在趙若華腳邊的水中伸出了一雙慘白的小手,握住了趙若華的腳踝。老人見這一幕急了,自己的那道攻擊就算不能殺掉趙啟,也會完全激怒他,在老人設想中,就算不能直接殺掉趙啟,但至少會讓趙啟憤怒來主動攻擊自己,如此便能將趙若華解救出來。但沒想到趙啟對趙若華的執念竟然如此之深。
老人催動體內的鬼氣,下一瞬間便到了趙若華的身邊,但此時已經晚了,趙若華的身體已經有一部分被拉入了水中,此時已經看不到趙啟的手了。
不過幸好的是,趙若華停止了下沉。蘇晨在看到趙啟手的時候也動了,如一陣風般來到了趙若華的身邊,握住了趙若華的手腕,蘇晨並未用力,而是用風托住了趙若華的身體沒有讓趙若華繼續下沉。
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趙若華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蘇晨與趙啟的對抗可不是簡單的力量對抗,是靈力與鬼力的對抗,蘇晨也不敢蠻橫地運用靈力,趙若華被趙啟附身這麼多天,身體早就被鬼力侵蝕得千瘡百孔,傷痕累累了。
蘇晨隻能逐步用靈力驅除這些靈力,不然隻會給這個女孩子造成第二次傷害。
“我會將那隻鬼拉出來,你來解決他。”蘇晨對一旁的老人說道。蘇晨在對抗中已經摸清了趙啟的力量水準,蘇晨會用最平衡的力與趙啟進行拔河,將趙若華從水中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