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將丹藥喂至蘇晨嘴中,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淸氣融入蘇晨的身體之中,蘇晨的氣息穩定了下來,傷口也在快速止血結疤。
白蛇繼續融入影子當中,護在蘇晨周圍,即使是趙若華和趙宇兩人也不能靠近。白裘跑到蘇晨的臉頰前,用舌頭舔蘇晨的臉頰。
但蘇晨一時半會沒有蘇醒的景象,白裘便又趴在蘇晨的脖頸處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蘇晨終於悠悠醒來,地麵的大片黑影在褪去,重新成為了蘇晨不顯眼的影子。蘇晨原本想用右手按按後頸,心中有些抱怨白蛇怎麼直接讓自己躺在地上一整夜,一晚上枕了個石頭,脖頸十分酸痛,但右手一動,右肩便產生了鑽心的疼痛。
“蘇道長。沒事吧。”
“蘇晨哥哥。”
守了一夜的不止是白蛇,還有趙宇和趙若華兩人,兩人見蘇晨終於醒來,也是喜笑顏開,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
蘇晨從白裘和白蛇得知那靈華宗兩人留下一瓶丹藥後便離開了,見兩人精神疲憊不堪,精神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便說道:“你們兩人先休息會吧。”
蘇晨再次盤膝而坐,蘇晨是結丹境界,而且加上那瓶丹藥,這一晚上,白狐每隔一段時間便喂蘇晨吃一顆丹藥,蘇晨的傷口已然痊愈。
不過此前的不適感,來自張思思那一劍殘留在蘇晨體內的力量。
唐蘭留下的丹藥的確不是凡品,但僅僅是修複傷勢,如今蘇晨隻能打坐修煉用自身力量將張思思的力量逐漸化去。她們二人的力量中都帶有天地之勢,難以直接將這些力量排出體外。
幸好體內殘餘的力量並不多,蘇晨與張思思的境界相差不大,不然蘇晨這傷勢恐怕要持續一段時間了。
蘇晨完成打坐後,見趙若華和趙宇還在睡覺,也沒有打擾他們二人,在心中對白蛇感激說道:“昨晚,多謝了。”
白蛇若無其事地說道:“下次不要再這般不要命了。”蘇晨在關鍵時候選擇救下趙宇和趙若華,讓自己陷入了危險之中,在白蛇看來,蘇晨也並未做錯。
但昨晚一事,蘇晨本就有更好的處理方法,蘇晨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蘇晨笑道,“知不足,方有所進。”經過昨天一戰,蘇晨對於火之劍意已經明確了下一步之路,也算是沒有白受傷了。
蘇晨抱著白裘在一旁逗弄它。
遠處山林之中,唐蘭對著張思思說道:“走吧。”
唐蘭已經確定蘇晨已經醒過來,無性命之憂了,便打算繼續帶著張思思離開。她們兩人也算是為蘇晨守了一夜,加上那瓶丹藥也算是對蘇晨的彌補了,昨晚她們留下也是於事無益,索性離遠一點。
唐蘭、張思思兩人離開的動靜並未刻意隱藏,蘇晨平靜地望著兩道劍光離去。唐蘭和張思思兩人的動靜也是在向蘇晨示意,兩人已經明白昨晚一事隻是誤會,丹藥便是賠禮道歉了。此刻糾結誰對誰錯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雙方也算是各打五十大板。
“這靈華宗的功法倒是利害。”蘇晨感歎道,兩人的劍意平平,卻並不強於蘇晨,但就是勾動天地之勢,才成功壓製蘇晨。
蘇晨雖然以劍意之力強行破開唐蘭的攻擊,但自身受傷不輕,而對手唐蘭卻是毫發無傷。
“怎麼?對靈華宗的功法心動了?”白蛇打趣道。
“心動倒是心動,但這絕對是靈華宗核心功法,絕不外傳,我不過是外人如何能得以修煉。”蘇晨自信滿滿地說道,“而且對我而言,這功法也有些雞肋。”
“火之劍意,我已經摸索到一些門道,按部就班修煉下去,也能形成劍勢。”
“至於風,當劍出鞘後,整個世界便隻剩下風了,或許這便是如千劍鬼口中的李慕仙一般,長劍出鞘,則劍域生。”但這劍域,蘇晨如今無法控製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