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搖了搖頭,一個害人性命的鬼物,蘇晨自然也會認為它有感情、會顧及感情,“自然不是,這種意義是對於它本身而言的。”
“在秘境之中,孟藍柯創造出的鬼物也製造了夢境,我們可以把夢看做一種虛幻的事物,但夢絕不是虛假的,夢境是由鬼人之夢組成的,一旦鬼人的鬼蘇醒,夢境自然會崩塌,這便是孟藍柯對付這鬼物的最終手段,雖然殘忍,但有效。”
“這與何承光的重要性有什麼聯係?”
“夢境也是依托於現實的,若是這鬼物想要在現實與夢境反複來回,它便需要一個連接夢境與現實的人,何承光應該便是這個人。”
“雖然不知道它有幾個宿主,但何承光一定是它最主要的宿主,何承光被它影響,但相應的,它也會受到何承光的影響。”
“夢境當初出現卡頓,我還以為是我們進入夢境的原因,但如今看來不是,這是何承光的殘念在抗拒,他在抗拒接觸這鬼物,每一次相同的夢境會出現同樣的情況,鬼物也是習以為常的,若真是我們的原因,或許我們早就被發現了。”
“所以我們所經曆的夢境,一定圍繞何承光展開的。何承光的轉變不好評價,這類鬼物或許會刻意減弱自己的存在感,它們或許也在享受做夢的樂趣,所以不管何承光是怎麼修煉的,但何承光的修煉的內容一定是正確的。”
火焰彙聚在蘇晨手心中,化作了一隻火紅色的老鼠,蘇晨釋放出自己的靈力,反而讓這火焰如同煙花一般炸開。
“靈火門或許存在克製蜃的東西。”蘇晨入夢之前,脫口而出的名字,便是這鬼物之名,蜃。
“等等,讓我捋捋,怎麼就直接跳到靈火門克製蜃...了。”白蛇問道,連靈火門上上下下都被蜃滅了個乾淨。
克製?真不是蘇晨說錯了,應該是反向克製才對吧。
“你不覺得夢境之中的蜃有一點特彆奇怪的地方嗎?”蘇晨問道。
“特彆奇怪?哪裡?”白蛇也看過整個夢境,也沒有發現特彆奇怪的地方,它一直隱藏在何承光身邊。
“它太弱了。弱到自遇到開始,何承光便能隨時殺死它,不,是弱到任何一個修士都能殺死它。”蘇晨認為它弱便是最大的破綻。
“初生之鬼,這麼弱不正常嗎?任何生靈的實力都是由弱到強的,這算什麼奇怪的地方。”白蛇不解,莫非弱小成為了原罪?
“它本身的實力真的這麼弱嗎?它可是從靈火門一路被人追到何家村的,若真沒有實力,能逃這麼遠?”蘇晨說完白蛇也開始覺得不對勁了,“但沒道理啊,那它前期為什麼對何承光如此溫順,那寄人籬下的感覺不像是裝出來的。”
“當然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了,蜃本不是這個世界的,而是借著秘境之中的空間通道來到了這個世界,但它運氣不好,偏偏來到靈火門,遇到了一個能夠克製它的存在。”
蘇晨望向白蛇,“你說說,靈火門最特彆的東西是什麼?”
這個問題白蛇自然能回答,“自然是五大妖火。但這妖火似乎也不存在能夠克製蜃吧,靈火門可是不管修煉任何火焰的都被控製了。”
蘇晨微微笑道,“五大妖火隻是表麵上的,靈火門最特殊的,是那傳聞中的神火,蜃一定是遇到了神火,才會沒了半條命,逃至何家村的時候,依附到了何承光的母親身上,然後陷入了沉睡之中,蜃以夢境為食,一直都無法自主蘇醒過來,待何承光的母親死後,蜃吸收了她的執念,才蘇醒了過來,而此時的何承光,在靈火門修煉多年,靈力自然也帶有神火的微弱氣息,對蜃十分克製,所以蜃這麼多年都無法成事。”
“但神火或許隻是一個傳說,一切不過是你的猜測而已。”白蛇不忘給蘇晨潑冷水,讓蘇晨彆太樂觀了。
“還有一個地方可以論證我的觀點。這也可以從側麵證明神火的存在。”蘇晨自信地說道。
白蛇沉默了幾個呼吸,“我們真的是看同一個夢境的嗎?”怎麼白蛇感覺蘇晨從夢境之中得到好多信息,自己怎麼一點沒有察覺到,自己腦子比不上蘇晨聰明?
白蛇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若是小狐狸白裘能聽到白蛇內心之中在想什麼,一定會對白蛇說:不用懷疑,就是你太笨了而已。
“蜃能以執念構建夢境,而五大妖火之中存在殘念,若是蜃想去做的話,它一定能構建出一個真實的夢境。但事實上呢,何承光並未從妖火之中感受到任何。”
“這應該便是蜃在乾擾何承光,正如它心中懼怕陸懷穀,夢境中便沒有出現陸懷穀一樣,它懼怕神火,自然也杜絕了可能接觸到神火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