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陰魂不散啊。”白蛇心中大驚,再次加快速度,但兩者之間的距離確是越來越近。
白蛇心中十分無奈,竟然還是擺脫不了明幽道人,但白蛇心中也知道,這並不是蘇晨的問題,甚至也怪不到明幽道人的頭上。
因為,讓明幽道人去而複返的罪魁禍首,是另一個存在,金烏陽炎。
蘇晨的身後不止是明幽道人,還有金烏陽炎。
這麼長時間了,金烏陽炎已經突破了明幽道人的陣法。
“你就不能找其他人謔謔嗎?”白蛇破口大罵道,若是蘇晨本身,說不定會考慮借用金烏陽炎的力量與金烏陽炎一同逃脫,畢竟蘇晨來靈火門的目的便是找到克製蜃的存在,金烏陽炎是最符合蘇晨目的的存在。
但白蛇卻不管這麼多,蘇晨來到靈火門修煉,實力大增,白蛇便已經心滿意足了,眼下還是護住自身周全要緊。
兩人看待問題還是有所不同,蘇晨實力相對低微,自然想的是以巧破力。但白蛇見過大風大浪,隻有擁有絕對的實力,才能保護自己的小船不翻,才能接納更多的落水之人。
而獲得力量最平緩的方式,便是時間。
白蛇最不缺的,便是時間了。白蛇自然也想蘇晨不用這般冒險。
但眼下蘇晨未醒,隻能靠白蛇自己來應對金烏陽炎和明幽道人了。
白蛇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什麼好方法,隻能選擇故技重施了。
白蛇在原地,計算著金烏陽炎和明幽道人到來的時間,開始打開黑色劍鞘。希望能以此嚇退金烏陽炎和明幽道人。
一個人不會在一個地方以相同的方式跌倒兩次。
何況明幽道人不是一個普通人。
何況金烏陽炎根本不是人。
沒有多長時間,金烏陽炎和明幽道人便再次出現在蘇晨麵前。
金烏陽炎的模樣與白蛇記憶中的金烏妖屍並無什麼區彆,隻是縮小了許多,渾身不是尋常的火焰,而是金光狀,如其名字一般,活生生像是一個小太陽。
明幽道人再次見到蘇晨,眼神像是能吃人,“怎麼?這麼長時間劍還沒有出鞘嗎?”
明幽道人說歸說,但好歹停下了腳步,而金烏陽炎確是不管不顧,直奔蘇晨而來,白蛇原本還想用靈力抵擋,但蘇晨的身體卻早已不堪重負,靈力流動十分不暢,連帶著白蛇自己的靈力也難以快速離開蘇晨的肉身。
何況白蛇感覺蘇晨體內的四種妖火甚至在期待金烏陽炎的到來。
金烏陽炎雖是一道火焰,卻如同鳥獸發出鳴叫,便逐漸縮小,鑽入了蘇晨身體當中。
“額”。蘇晨麵露痛苦之色,這不是白蛇在控製蘇晨的身體表現出的神情,即使是蘇晨在重度昏迷之中也感受到劇烈的痛苦,金烏陽炎來到之後,蘇晨的血肉、靈力、靈魂都在燃燒。
“為什麼,為什麼。”白蛇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當中,“為什麼這火焰能燒到我。”雖然白蛇被燃燒的程度遠遠不如蘇晨,白蛇也無法繼續維持蘇晨的行動。
白蛇的靈力本就是靠蘇晨供給,金烏陽炎燃燒的,不隻是白蛇的靈力,更多的白蛇的本質力量,白蛇一朝回到從前,不受控製地陷入沉睡之中。
蘇晨兩眼一閉直接躺在了地上,唯一相對有利的情況是,四大妖火在幫忙抵抗金烏陽炎的燃燒,但情況依舊不夠樂觀,金烏陽炎一個壓製著四個,金烏陽炎在吞噬這四道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