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便是其中的不合理之處。從蘇晨身上,可以得知很多信息,蘇晨隨身攜帶的風劍,而能裝風劍,恰好是白蛇的黑色劍鞘。
蘇晨坐傳送陣離開風靈宗時,又莫名其妙來到了水界,又莫名其妙得到了一些出乎意料的東西。能夠看出這背後之人即使是將蘇晨當成一枚棋子,但也下夠了心血去培養。
如果真是這樣,那人不見白蛇就更加說不通了,對於白蛇這個變數,不應該出現出現,敲打敲打嗎,讓白蛇滾或者是強迫白蛇用自己的力量去輔助蘇晨。
但是沒有。
白蛇細思極恐。是不是有一種可能,棋子不僅僅是蘇晨而已。
甚至白蛇也是對方計劃中的一環,與蘇晨相同,也是對方的一枚棋子。
這也太恐怖了吧,白蛇能肯定從未有人乾擾到自己的選擇,自己也是憑空突兀出世的,絕不會有人事先得知消息。但白蛇卻發現自己已經在對方的棋局之上了
仙人?
難道真能看到未來?
白蛇極度不確定,即便是自己,掌握了時間的力量,也看不到任何的未來。但白蛇心中也對這仙人燃起了一絲興趣。
其實白蛇心中對尋劍也是毫無頭緒的,按照白蛇原本的想法是從遺失之處開始找的,但時間、實力都是一個大問題。以蘇晨目前的實力而言,白蛇覺得自己都沒有和蘇晨說的必要。
要不然讓蘇晨去套套近乎,讓所謂的仙人幫自己找找,若是真沒什麼惡意,白蛇覺得自己也可以該配合配合,該賣身賣身,能獲得一些線索就不虧。
但現在就是情況不明朗,讓白蛇總是提心吊膽的。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白蛇也是無奈的選擇。
見白蛇也不再糾結,蘇晨開始調理自己的身體。要解決自己身體的問題,蘇晨首先要做的,是解決身體中的禍亂之源。
丹田之中的那一股火熱。這一股火熱,讓進入蘇晨身體的靈力同化,變得火熱而狂躁。這對蘇晨本就不堪重負的經脈更是一種負擔,也是讓蘇晨這麼長時間經脈沒有自愈的罪魁禍首。
而且蘇晨看經脈損傷的新舊程度,似乎時間已經不短了。
蘇晨問了白蛇一句:“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我被黑火所傷,沉睡了三個月才醒來,而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年。”白蛇回答道。
“是嗎?”蘇晨早就注意到了,白蛇似乎對時間十分敏感,不管是沉睡還是清醒的狀態下,都能準確感知到時間的流逝。
“我當時醒來的時候,你就沉在炎脈的最深處,身體還一直吸收極度炙熱的靈力。我就帶你打穿岩壁,順著地下河來到了這裡,這裡潮濕,濕氣重,正好能稍微中和你的火氣。”
“誒,你等等,我帶著小狐狸走遠你再弄。”白蛇見蘇晨開始打坐,連忙喊道,卷起蘇晨旁邊黏人的小狐狸跑遠了。
隨著蘇晨認真打坐,蘇晨的身體中便開始爆發出陣陣熱浪,這片小空間的溫度逐漸升高,甚至從地下河中升起蒸氣。
沒過多久,從蘇晨的小腹之中飄出一道赤紅色的火焰,蘇晨睜開眼睛,心念一動,火焰便來到蘇晨的右手之上。火焰逐漸幻化成金烏陽炎的模樣。
“金烏陽炎和明幽之火融合之後的火焰嗎?”蘇晨清楚地記得做的兩個夢,金烏陽炎的出現也不是偶然,在那根羽毛出現之後誕生了五道妖火,靈火門的祖師爺路過此處,恰好領悟明火明訣與明火暗訣。
到這裡之前,一切還能用巧合來形容。但這個夢境之中最不合理的一處,便是臨淵宮之人的出現。臨淵宮離此地可不僅僅隻有七天的路程,但在靈火門祖師爺醒來之時,臨淵宮之人便已經在了。
臨淵宮之人似乎早就知道了這裡會誕生五道妖火一般,直接吩咐他要如何做。
偌大的靈火門,便是為五道妖火服務的。
而扔下這羽毛之人,好像也預料到了靈火門的大劫,那根羽毛最後殘餘了一點力量,是應對靈火門大劫的後招,但最終還是差了一點。
新的火焰在蘇晨手中十分溫順,“一道天生便不會落地、沾染塵埃之火,像太陽散發著明亮的光芒,一道似乎是來自滅世的業火,但卻寄予了幽而複明的希望。”
“陽光初生,燃淨世間所有的黑暗。讓世界如同琉璃般晶亮剔透。”
蘇晨心有所感,“便叫你,琉璃淨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