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一大早拉響警報,百強企業的董事長千金大婚之日在家中被人擄走,作案人涉及非我國籍的境外人士,驚動了特種隊伍,碼頭、機場、車站,全部嚴查,緊急對全城進行地毯式搜尋。
唐伯伯急得犯了心臟病。
唐家伯母急得直哭。
顧瑾得到消息後和秦錚第一時間加入搜尋隊,親自搜查全城,大街小巷,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廢舊碼頭,傳來了唐姝的消息。
眾人趕到碼頭時,唐姝被裝在木籠子裡,麻繩捆住了手腳,塞住了嘴,安格斯正帶著她等待偷渡離開的輪船。
顧瑾一下子猩紅了眼眶。
他下意識地衝過去,卻又怕安格斯傷害唐姝,腳步硬生生地釘在了安全範圍中。
安格斯也驚到了。
看到突然出現的那麼多人,他如受驚的野獸,掏出腰間的刀就橫在了唐姝的脖子處。
鋒利的刀刃,瞬間將唐姝白嫩的皮膚劃出了一道血痕。
顧瑾大驚失色,“彆衝動!”
“Get Out!!!”
安格斯如同一隻野獸,發了瘋地朝顧瑾嘶吼,好似顧瑾要搶走他心愛之物。
隨著他的嘶吼,手裡的刀刃便會控製不住地摩擦唐姝的脖頸。
顧瑾不敢再亂動。
木籠子裡,唐姝安安靜靜地靠在角落,發絲蓋住了她的半張臉,目光不喜不悲地朝這邊看來。
“有一艘偷渡的船再過半個小時會從這裡路過,如果一直讓他挾持著唐姝,等船隻來了,我們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把唐姝帶走。”秦錚提醒。
顧瑾攥緊了拳頭。
手背的青筋不斷跳動,他死死咬牙盯著唐姝的方向,眼睛紅得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與秦錚出過無數次任務,再要命的危險也遇到過,哪怕多次命懸一線,也從未像這一次讓他頭腦儘失,方寸大亂。
安格斯還在狂叫。
“退後,讓他們都退後!”他揮舞著手臂,很忌憚特種兵手中的槍支。
特種隊伍紋絲不動。
隊伍中有一人,雙眼閃爍著精銳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安格斯,隔空喊道:“你不是想要你手中的女人嗎?你舍得傷害她?”
“哈哈哈哈——”
安格斯手中的匕首一用力,唐姝的脖子便滲出了斑斑血跡,凝結成鮮豔的血珠,滑過鎖骨緩緩流淌進了她白皙的心口。
顧瑾瞳孔一縮。
“你快閉嘴!”他瞪向喊話的人,恨不得殺了他。
喊話的特種兵也意識到錯誤,抿唇,一聲不吭地進入了戒備狀態。
“小姝,小姝……”唐躍光看不得唐姝有危險,捂著心口,猝不及防地往後倒去。
葉芸連忙扶住他,“唐伯伯……”
“藥,藥……”
唐躍光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葉芸立即會意,倒出兩粒速效救心丸塞進了他的口中。
唐躍光這才緩過了勁。
可望著被關在木籠裡的唐姝,他還是承受不住,搖搖欲墜地癱在了地上。
江風格外的冷。
“安格斯……”
被關了一個淩晨,唐姝沒有得到好的休息,淡淡的嗓音聽起來沙啞又疲憊。
脖間的冰冷卻又真實了幾分。
“親愛的,彆想耍花樣,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聰明,但這次你沒有發揮的地方了!”
安格斯俯在唐姝的耳邊,吐出的氣息冰冷無比,像是冰冷的蛇信子舔舐著唐姝的耳尖,令她不禁頭皮發麻。
“乖,再等會一會兒,等船來了,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