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這邊傳來的動靜不小,蕭母瞧見了站在田地旁的薑淺淺,立馬推著蕭燃過來接她。
周圍不少男**笑起來。
“燃哥,嫂子找上門啦?還不趕緊去接啊!”
“我滴媽呀!嫂子長得也忒俊了,瞧著心裡就美,可惜是個腦袋不靈光的傻子,可憐我燃哥了。”
“要我說心柔更可憐,她等了燃哥好幾年了,最後被這麼個傻子截胡了,她心裡的苦找誰說去啊!”
耳邊傳來的恥笑,讓蕭燃眼神一暗,他轉頭看著他們,“話彆那麼多。”
他捏緊拳頭大步邁向薑淺淺。
拉著她就往沒人的大樹旁,“你來乾嘛?”
被他這麼一拉扯,薑淺淺雙手吃痛,提壺也隨之掉落在地,裡麵的水流了一地。
她眼底很快蓄滿淚水,卻低垂著眸倔強地不讓淚水流出眼眶。
帶著鼻音說:“小妹讓淺淺送水給你們喝的。”
言外之意,不是她主動要來的。
蕭燃眼神淡淡的瞥著她,“不用你送。”
薑淺淺盯著他離去的背影,鼻子一酸,心裡微微發澀。
她心裡的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竟兩世都實現不了。
回到地裡,蕭燃用足力氣乾活,把周圍的兄弟嚇得心慌。
“燃哥,是嫂子惹你生氣了嗎?”
蕭燃眼神冷冷看向他們。
他們頓時麵麵相覷,不敢再說話。
突然,梁俊盛驚呼一聲,“你們快看!林心柔走到薑淺淺麵前了,林心柔會不會欺負她啊?”
蕭燃瞥了一眼,立馬收回視線。
瞧著蕭燃一點觀看的興趣都沒有,梁俊盛小心翼翼的說,“燃哥……你要不要過去解圍啊?”
蕭燃停下鋤地的動作,餘光瞥向那邊,握著鋤頭的手一緊,又繼續
乾活。
梁俊盛抖了抖身子,邊乾活邊和其他人解說大樹下兩人發生的事情。
大樹下
林心柔掐著薑淺淺的下巴,眼神似笑非笑,又像淬了毒一樣。
“真是個**,都成傻子了還不忘勾搭燃哥哥,快給我把地上的水都舔乾淨。”
薑淺淺眸光微暗,這人真的和前世欺負她的兄弟姐妹一樣可惡。
要是她還沒恢複正常,可能真的聽從林心柔的話將土地上快風乾的水舔了。
這就是祥和村不少青年暗戀多年的女子嗎?
他們都瞎了眼吧?
“淺淺不舔,你喜歡舔自己舔吧。”薑淺淺故作天真的說,同時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