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淺淺一聽愣住了,難怪她打算自己洗時老是發現已經洗乾淨了,她還以為是小熔或者婆婆洗的,沒想到是他!
她哪裡是擔心他撕爛衣服呀?
不過……
薑淺淺轉念一想,當初她剛進門蕭燃不是很討厭她嗎?
怎麼還偷偷幫她洗裡衣了?
薑淺淺看向他的眼神熾熱了幾分。
沒想到他嘴上說著不喜歡她,背地裡卻偷偷想著她。
蕭燃疑惑的皺眉,她想說什麼?怎麼眼神這麼奇怪?
幫自己的女人洗裡衣不對嗎?怎麼跟看猴子一樣看他?
“我把粥和窩頭熱好了,你先吃了,我馬上就回來。”
蕭燃拿著她的裡衣到了院裡,他們家有井,平日裡一些小東西可以在這裡洗。
如果比較多就會去河裡洗,比較乾淨些。
他打了一盆水,坐在矮凳子聚精會神的搓著手裡精致小巧的女性裡衣。
和他小麥色的大手相比,手裡的裡衣嫩得像嬌柔需要保護的花苞。
洗完後蕭燃仔細晾起來,轉過頭看著她蠱而不自知的眼神,猶如任君采摘的神態,他頓時口乾舌燥。
看她今日為了送他離開而精心打扮,蕭燃內心深處微微一軟,但更多的是擔心。
他不在家,要是被某些不長眼有了歪心思想要作死的男人……結果他想都不敢想。
蕭燃沉著臉走到她身邊,十分嚴肅的說:“我不在家之後,你出門不要經常這麼穿,很危險的。”
他知道村民的可怕之處,平時個個瞧著麵善老實,但內心最陰暗的角落是什麼樣的他很清楚。
薑淺淺這種尤物放在鎮上垂涎她的人不會少,在村裡更是致命的誘惑。
看來他得加固一下窗戶和院裡的圍牆了。
蕭燃眼神一厲,快步走到房間內拿著乾活的家夥敲敲打打。
看著窗戶更結實後,他叉著腰心滿意足的笑了。
接下來等他在圍牆上圍上一圈鐵刺,就基本上不用擔心了。
做好防範措施後,蕭燃又沉著臉向薑淺淺交代,“你彆把村裡人想的太好,做事多長個心眼,不能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