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蕭家,薑淺淺生怕被指責和誤會,一個勁兒的解釋,“我真沒有泄露村裡的秘密,我去找她隻是想最後和她告彆,沒有其他事的。”
她睜著晶瑩的眼眸緊張的望著他們,雙手慌亂的在身前擺了又擺。
蕭母瞧著眼前這個嬌柔到極點的兒媳,看了看她白嫩嫩的肌膚,心裡憐惜極了,歎了口氣。
“我們都知道,你剛來祥和村知道什麼秘密啊?大隊長這是在敲打我們家啊!
你沒乾過農活,而且現在身體還不適合乾,我們擔心你身體不舒服。”
就拿鋤頭來說吧,那麼重一把,淺淺單單拿個裝水的臉盆都不太行,更何況鋤頭。
要是老二在家就好了,這樣就沒人敢為難淺淺了。
為什麼不適合乾?
劉美麗聽到關鍵詞,好奇的心想。
她實屬不太理解為什麼公公婆婆這麼擔心淺淺,沒乾過農活學不就好了?
他們村誰家兒媳沒乾過農活啊?
淺淺如今也不傻了,用不著這麼嬌氣吧?
蕭父打斷話題,“現在說再多也沒用,明天爭取不讓淺淺乾重活就行,都回去睡吧,休息好明天才能乾得更有勁。”
一聲令下,也隻能各自回房。
隔天一早天還灰蒙蒙的,薑淺淺的屋門就被敲響,她揉著眼睛呆愣愣的望著天花板。
過了一會才清醒了點,起身開門。
咿呀一聲,蕭母放下敲門的手催促她去洗漱。
薑淺淺如提線木偶一樣乖乖到院子洗漱。
回到客廳,蕭母迎麵端來一碗滾燙的紅糖雞蛋,“淺淺快點吃,時間快來不及了。”
一碗紅糖雞蛋落肚,薑淺淺還吃了一碗挺粘稠的粥,揉著肚子就跟上他們出工。
照例先去村裡儲存工具的地方領乾活用具。
負責登記的乾部已經換人了,是陳大隊長的閨女,一個年輕嘴甜的姑娘,挺招人稀罕的。
正排著隊,不少村民好奇的看向薑淺淺的方向,嘴裡小聲討論著什麼。
被他們念叨的薑淺淺此時困得快睜不開,排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
膚色白亮得很,紮著雙麻花辮搭在肩上,身上穿的碎花上衣顯得她今日特彆俏麗。
唇紅齒
白的嘞,把他們都瞧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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