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破頭都想不出話解釋,隻怪自己文化水平太低了,這時編不出話。
這時底下的兄弟瞬間分成兩個派係,一派是死忠黨,無論老大咋說他們跟就是了,一派是保守黨,有自己的想法,並且保持質疑,這類人多出現在新人身上。
薑行與眼神懶懶,不屑的嗤了一聲,“張牧!”
張牧站直身體,大聲應到。
“清點人數,讓他們滾出去。”
“是!”
這下沒人敢質疑了,屁話不敢說一句。
張牧雙眼放光仰慕的看著薑行與,他們家老大對付這種人真的有辦法。
就算他們這時站在老大這邊,但,對於不忠的人,他們零容忍。
他們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不可以與他們相悖。
看來要找時間把不忠的人清出去了。
每個進來的人薑行與多多少少都拿捏一些把柄,保證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敢叛變,不然他也不敢放他們進來。
但會不會有不怕死的人,他不敢保證,不過沒關係,如果事情到了快無法控製的地步,他會將受傷的範圍控製在他自己身上。
“散了吧。”張牧開始趕人,一時間他們陸陸續續走了。
薑行與回屋坐在躺椅上,把玩著脖子掛著的佛像吊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佛麵。
等張牧進屋,他放下手中的吊墜,打了個哈欠伸了伸腰,“賀連是誰收進來的?”
張牧心裡一驚,老大這話……是賀連有問題嗎?
“老大,是老蔣上個月去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