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李母樂意聽,而李豐年也樂意講。
時間很快便入了三更,幾人這才開始收拾碗筷,準備撤席睡覺。
“娘,我來洗碗吧。”李豐年接過了裝有碟碗的木盆說道。
“好好好。”李母欣慰的笑道,但隨後她便看向了兒子手上的手套。
她發現兒子自從回到家裡,手上的手套就沒摘下來過,直到現在洗碗也仍是沒有摘下。
“兒子,你為什麼老是戴著手套。”李母不解的問道。
“啊,前些日子練功受了點傷,郎中要我近期最好戴上手套保護雙手。”李豐年敷衍道。
他自是不敢摘下手套,若是讓父母看到自己遍布傷痕的雙手,想必會很擔心。
“啊,你這孩子,都受傷了怎麼還能沾水,快讓開讓娘來!”一聽兒子手上有傷,李母趕緊推開了兒子,一臉的責怪。
“哎呀,沒事啊!”李豐年一臉笑意。
“去,你快去睡覺吧,彆在這給娘添亂!”
….
“笑一個,再笑一個。”李豐年小心翼翼的逗著繈褓中的妹妹。
小家夥見李豐年的那張大臉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又出現,頓時被逗得笑出了聲來。
這笑聲是那麼的清脆,那麼的治愈。李豐年隻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也跟著嘿嘿傻笑起來。
小有漁的皮膚如白玉般嫩滑,那雙眼睛更是瞪得溜圓,如黑寶石般不見一絲眼白。
如此可愛的小娃任誰見了都恨不得將其抱入懷中狠狠親昵一番,可是此時李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