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見麻美:“挑食是不好的習慣哦,悠裡~”
貓屋敷悠裡吐了吐舌頭:“略。”
這家mawarimichi cafe還是桃瀨成海推薦給她的,不光有美味的食物,還有漂亮溫柔的店主和好看的小哥哥,待在這裡實在是太舒心了。
當然,要是能有可愛的毛茸茸就更棒了,是黑貓就更棒了。
貓屋敷悠裡非常貪心地想。
作為會魔法的一員,他們原本的世界是沒有魔女配黑貓的概念的,但是異世界的文化太可怕了,一下子將她洗腦了。
不過mawarimichi cafe畢竟是餐飲業,做成貓咖的形式也不太合適,所以還是算了。
就在貓屋敷悠裡胡思亂想的時候,麵前被放下了一杯橙汁。
貓屋敷悠裡眨眨眼,和盯著她看的貓貓眼對視。
新人似乎不太會撒謊,他藍色的眼睛閃了閃,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小聲說道:“熟客供應。”
明顯的借口。
他好像真的對打擾她睡覺感到抱歉,努力想著彌補。
道德包袱也太重了吧?
如果這次再拒絕的話,感覺能想象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垂下,藍色的眼睛裡氤氳水汽的樣子……咳咳咳。
貓屋敷悠裡腦內緊急刹車,這次她沒有拒絕,笑盈盈地欣然接受了:“那就多謝啦。”
察覺到什麼的二見麻美看著兩人露出微妙的表情,隻有毫無察覺的二見瞬探頭過來,讓諸伏景光又倒了一杯。
飽餐完畢後,貓屋敷悠裡的心情好多了,如果有遊戲畫麵顯示的話,那就是心情值從岌岌可危的紅色攀爬到了友好的綠色。
吃美食果然非常治愈。
供血上來後,大腦才開始運轉,貓屋敷悠裡咬著吸管,後知後覺道:“瞬怎麼在這裡?今天不上課嗎?”
二見瞬劃掉一個錯誤答案,原本柔順的金色短發被揉得到處亂翹,他隨口道:“今天是周末啊。”
“哎?”貓屋敷悠裡露出呆愣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
貓屋敷悠裡長著一張不顯年齡的娃娃臉,去掉顯得成熟乾練的眼鏡和馬尾後,看起來就更小了。
再加上她的發色不是純正的黑色,而是夾雜了一些霧蒙蒙的灰紫,像是偷偷嘗試染發的時尚小女孩,此時配上因為驚訝瞪大的圓溜溜的杏眼,看起來和二見瞬這個高中生年紀差不多。
二見麻美:“悠裡有時候會很迷糊呢,最近工作很多嗎?”
一說到這個,貓屋敷悠裡怒氣值就蹭蹭蹭往上漲,她咬牙切齒道:“是——啊——,前輩真是太不靠譜了!”
接下來是長達十分鐘的強烈控訴,直到店裡忙起來她才離開。
醒都醒了,這個時候直接回家睡覺總覺得有些虧,於是貓屋敷悠裡去超市轉了一圈,購買了足夠一周不出門也能活下去的存糧。
直到一周後,貓屋敷悠裡才想起了什麼,她考慮了一下,給草壁哲矢發了條信息:【草壁哥,新搬過來的鄰居要是送了東西來拜訪,是不是要回禮啊?】
諸伏景光送的是自己手作的點心,好吃到當天她就當遊戲配菜吃完了。
但是回禮就讓她忍不住犯了難。
她對做點心可不擅長啊,難道要做飯團或者壽司?或者直接買點什麼好了,水果零食之類的總歸不會出錯吧?
另一邊,草壁哲矢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十分鐘後,詳細回答了草壁前輩的一係列問題,並做了滿滿一頁小抄後,貓屋敷悠裡露出感激的表情。
她將這份感激化作文字:【非常感謝!】
草壁哲矢是她哥雲雀恭彌的左右手,之前在並盛中學上學的時候非常照顧她,她對這個世界的許多常識都是靠他科普的。
在草壁哲矢的推薦下,最終貓屋敷悠裡決定做壽司,正好把明天的午飯一起準備了。
所以這天下班後,她勤勤懇懇地推著推車在超市裡挑蔬菜。
想到明天還要早起準備壽司,貓屋敷悠裡忍不住歎了口氣。
草壁哥說回禮不能刻意,本來鄰居間送東西就是為了聯絡感情,不能搞得和商業來往一樣,那就失去最開始的初衷,還會變得拘謹起來。
真是麻煩啊。
說起來,草壁哥溫柔又沉穩,做事妥當又體貼,實不相瞞,貓屋敷悠裡也是有心動過的。
每次她遇到麻煩事,草壁前輩一臉無奈又靠譜地說交給他的時候,她都超級心動的。
恭彌哥居然有這麼靠譜的下屬,他真的,她哭死。
某次閒聊的時候,小夥伴綱吉吐槽她隻是單純饞雲雀有草壁這個靠譜的屬下,比起戀愛她更像是找保姆,讓她不要謔謔人家後,貓屋敷悠裡就死心了。
她有什麼辦法!她對這種靠譜的男性就是很沒轍嘛!
好不容易挑完菜,貓屋敷悠裡正尋思要不要去隔壁零食區補點貨,就聽附近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她下意識扭頭看去。
某個熟悉的身影一手擰過凶手的胳膊,叮當一聲凶器掉落,隨後他將持刀的凶手雙手反剪壓在地上,曲膝頂在對方背部。
身姿乾脆利落,態度果斷鮮明,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是個標準的擒拿術。
貓屋敷悠裡被震撼到了。
沒想到諸伏景光看著文文弱弱,一副乖巧小孩的樣子,原來身手這麼利索!
他身上的正義浩然之氣快閃到她眼睛了。
或許是初始印象太過深刻,直到後來她撿到意外失血的諸伏景光,她對對方的印象也沒有改變。
仗著對方變成了貓,對他醬醬釀釀,因此被反殺也是理所當然的。
被人扣在床上的時候,貓屋敷悠裡特彆心虛,她小聲抗議:“冷靜點,你可是警察。”
曾在身為貓的時候,被無數次翻開肚皮摸摸吸吸的藍眼貓貓露出一個柔和的微笑:“不是你撩撥在先嗎?”
諸伏景光伸手揉捏著她的頸後,手指緩緩向下,他緩聲道,“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做好承擔的準備。”
黑發男人低下頭,碎發柔順地垂下,帶給人隱隱約約的酥麻感,他靠在貓屋敷悠裡白皙柔軟的頸部,像是猛獸咬住獵物,又像是情人間的私語,溫熱的吐息惹人顫栗,他用最具有侵略性的表情說出最柔軟的話。
“你不是就喜歡我這個樣子嗎?”
他唇畔壓在對方耳邊,溫柔又繾綣道:“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