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那這個袁豐我們還找嗎?”
“找!而且要儘快把他找出來!”
韓十二臉上帶著有些怪異的笑容。
“找到人以後立即秘密抓捕,消息不要走漏,隻要把人抓到,我們獵武的裝備就可以換一換了!”
袁豐幫行明溪打理了這麼多年夜灣,手裡有多少錢他也說不準,但絕對不是個小數目!
行明溪可能看不上這點小錢,但獵武特戰隊可正愁經費不足呢!
行洲市內府這一期批給他們的經費還不如往年的一半,大頭都給了警局。
行明溪不太在意他們,光是他私下培養的武者,整體實力已經比行洲獵武強了不少,所以他不願意給不是特彆聽話的獵武特戰隊花錢。
韓十二對此雖然不滿,但也無可奈何,因為其餘的錢也沒有進行明溪的兜裡,而是被他以‘警力嚴重不足,基礎治安需要改善’的由頭,將大部分經費批給了警局。
對此他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因為之前的警局確實很差勁。
薑立銳上任後,又下令將一些證據鏈不足或有漏洞的‘陳年積案’全部重啟,據說足足有一千多個案子需要重新調查或者補充證據,種種冤假錯案簡直觸目驚心!
而且最近湧入行洲的資本越來越多,外來人口劇增,警隊也隻能瘋狂擴充人員。
警員人數對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饒是如此,也還有很大的缺口。
已經有其他部門的領導提出意見,說警隊再這麼擴充下去,薑立銳的權力之大,恐怕連行明溪這個總長都比不上了。
但行明溪卻嚴厲的訓斥了對方,直言自己對薑立銳不設防,警隊隻是按需發展,無需上綱上線。
可也就是從那天起,明眼人都能看出,行明溪和薑立銳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些變化……
如果行明溪知道這些‘明眼人’的想法肯定很無語,關係惡化是因為他要求薑立銳停止調查跟陳夏有關的案子,確實與警隊擴充的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警隊擴充本來就是經過他的授意,他當然不會因為這事對薑立銳心生芥蒂。
………
行洲靠海,周圍有許多靠打魚為生的漁村,幾乎每個漁村裡都有好幾處港口。
說是港口,隻是漁民們逐漸探索出的一些適合停船的地方,然後又在周圍立了幾根用來綁漁船的樁子。
這裡的海風並沒有文學作品裡清風拂麵的感覺,隻有一股引人作嘔的濃烈魚腥味。
此時的袁豐,正躲在漁村港口中一艘漁船的艙底。
看著手裡掉渣的乾巴饅頭,袁豐心裡的恨意愈來愈勝。
兩天前,他還想著如何才能除掉白小五,成為行洲名副其實的地下皇帝。
可現在,卻要在這個又臭又腥的漁船底下啃饅頭!
都是因為李旭,不然他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諷刺的是,李旭根本什麼都沒做,但袁豐可不這麼想,因為他太了解行明溪了,知道行明溪肯定會為了討好李旭除掉他!
“那些大人物,怎麼會在乎我這種人的死活?”
袁豐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忘了他也沒管小刀和紅毛等人的死活,而且還親自動手殺了他們。
啃完乾巴巴的饅頭,袁豐心裡有些焦躁,從艙蓋的透氣孔對外麵吼道:“怎麼他媽的還不開船?”
漁船外麵靜悄悄的,除了海浪的聲音,許久也沒有人回話。
袁豐感覺有些不安,似乎察覺到周圍安靜的有些詭異。
他上船的時候,周圍有不少漁民正打算出海,按理說不應該一點聲音都沒有……
而且這艘漁船的船長認識他,之前跟他說話都小心翼翼的,怎麼敢不回話?
壞了!出事了!
袁豐心裡有些恐慌,隨手拿起一根鐵棍將艙蓋卡住,然後目光焦急的打量周圍,想找到一個可以逃生的出口。
可除了艙蓋的透氣孔,周圍全部都是密封的,根本沒有任何出口。
這時,甲板傳來細微的聲響,雖然聲音幾乎微不可察,但袁豐卻臉色一變。
還不等他想到辦法,本來透光的艙蓋透氣孔一陣閃動。
‘噝~’
一陣放氣的聲音傳來,冒著白煙的麻醉彈被人從艙蓋的透氣孔塞了進來。
站在角落的袁豐有些不屑的看著地上‘噝噝’冒煙的麻醉彈。
他可是化勁後期的武者,想迷暈他可沒那麼簡單!
等人他們下來的時候,隻要能快速解決掉這些人,他就還有機會!
可人沒等到,卻等到第五個麻醉彈被扔下來的時候,袁豐終於忍不住了,對著上麵破口大罵道:“草你媽!還他媽扔?這玩意不要錢嗎?”
袁豐罵完便感覺意識逐漸變得恍惚,隱約聽見上麵傳來有些沉悶的聲音。
“先彆扔了,濃度夠用了!底下就算是頭恐龍也挺不住!”
失去意識之前,袁豐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成語……
甕中捉鱉?“隊長,那這個袁豐我們還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