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來就砸了他的車子!”開始有人在威脅起來了。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說你撞到人了就是撞到人了,還強詞壓理的!”有人又有拍車子。
“不下來就砸玻璃!”有人用手在拍玻璃。
方子建一聽到說砸玻璃,想到自己家裡的玻璃被人砸了的情況,心裡的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
他見前麵的人囂張的樣子,又是想到**明那個家夥,他打開車門,從車子上下去。
“哎喲,還有一個學生呀?”有人借著燈光仔細地看了叫道。
“是他弟弟,他叫他師父!”那個八字胡的家夥站在那夥人的後麵說。
“師父呀?”一個穿著皮衣的家夥湊上來,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方子建。“什麼師父?是喝酒的師父,還是上床的師父,哈哈。。。。。。”
“應該是幫忙的師父!”另一個穿著牛仔褲的瘦個子湊上來,笑著說。
“幫什麼忙,人家都是老師父了,還要你幫忙?”穿皮衣的人說。
“是幫忙看的!”八子胡子走過來,看了一下方子建,說:“叫你哥下來,讓他快點把事情解決了。”
“不用!”方子建接口道。
“你說什麼?”八子胡子感覺是聽錯了一樣,又是湊過來,看著方子建的臉,“你哥叫你師父,你。。。。。。”
旁邊的幾個借著燈光都是湊過來。
方子建本想不動手的,但見這些人得寸進尺,還如此的說些傷人的話,心裡的拳手開始發力了。
“**,你們是不是一個媽生的,那個家夥好像怕死一樣。。。。。。”穿著皮衣的家夥的話還未說完,隻聽見“咣”的一聲,站在他旁邊的人還沒看清楚,眨眼工夫,卻是不見了。
“啊!”那個八字胡子的人看了一眼方子建,還沒來得及問,隻見眼前一閃,自己像是被什麼擊中一樣,竟然是胸口處受到重力,教自己一下子飛了起來,直接的撞在十幾米遠的一輛停著的車子上,立即,那個車子就叫了起來。
“啊,老胡!”那個穿牛仔褲的人驚詫在那裡,竟然是左右的看了一眼,感覺關雙腿有點不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