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悅子在外麵混的人不好,可能是結了仇家,碰到了就打起來,甚至是動刀動棒的。”姨媽搖了搖頭,“你說,子情是多大的孩子,見到這樣的場麵,肯定是嚇懵了。”
“那些人打紅了眼,還講你是孩子,隻要是你的人,都照殺不誤,混打中,子情被人用刀砍了,還是砍在後頸上,當時血流不止,雖然後來被送到醫院,但還是晚了。。。。。。”姨媽說著,不由的流下眼淚。
“從此,姐姐就變得沉默寡言,與悅子的關係變得極是僵硬。”姨媽抽泣著,“隻是因為姐夫走得早,姐姐才將子情視為寄托,因為悅子的叛逆,致姐姐對他沒有過大的希望,所以一直都要子情不能學了悅子在外麵玩。。。。。。”
“有誰知道,有誰料到。。。。。。”姨媽哭了出來,“可憐白發送黑發的痛苦,悅子從此也是變得知事些了,可這樣又有什麼用呢?姐姐的苦與痛,又有誰個知道呢,她的身體就這樣的一天比一天不如,雖然悅子聽話孝順,可一切都晚了。。。。。。”
“悅子都是坐了三次牢了,他這一生算是無了希望,姐姐本以為子情有彆於他的哥哥,可命運就是這樣的殘酷。。。。。。殺**子情,也就送走了姐姐的命。”
“是什麼人乾的?警察沒有抓他們嗎?”伊凡問。
“警察是抓了幾個,都是在外麵混的,抓幾個人有什麼用呢,後來還賠了些錢來,可錢能換來子情的命嗎?”姨媽流著眼淚說,“姐姐寧願要子情活著在身邊,也是不要金山銀山的。”
方子建本來想說什麼的,但想到悅子哥現在都在修理廠做事了,可那些人仍然是不願放過他。想到悅子哥這樣的來求著活下去的,但那些曾經與他結過仇的人就是不願放過他。
“悅子哥肯定很痛苦的。”方子建說。
“肯定的。”姨媽說,悅子出來後,也就沒有到外麵去混了,他就找了一個修理廠裡修車子,他說過要靠自己的雙手來賺錢的。”
“是的,我聽悅子哥說過,他說過要好好的做事的。”方子建應著姨媽的話來回答著。
“可。。。。。。他的媽媽,心裡的病,卻隨著時間的久長,加上對子情的思念,就這樣的拖垮了她,讓她。。。。。。”
“悅子很想讓媽媽過上好日子,每天按時回家,買些補品給媽媽吃,還陪媽媽到外麵去曬太陽,可這樣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