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知像是沒看見她似的,直接走了過去。
霍思嬌直接站在原地,表情都僵了。
“沈玄知!”
她轉過身,揚聲喊道。
那人緩緩停了下來,側身眉眼沉沉看著她,似乎在問做什麼。
他長相不是傳統的美男,也不如鐘意那麼精致矜貴,而是像蕭瑟的青鬆籠著幾分病氣,膚色透著病態的白。
這張臉很耐看。
他的脊背始終都挺得很直,通常麵無表情卻能夠感受到一股無法忽視的冷感。
好像沒什麼事會讓他動容。
他應該,從來都不習慣接納彆人的善意。
他問:“有事?”
霍思嬌鼓起勇氣說道:“需要幫忙嗎?要不我給你打水吧,你可以回房照看你母親?我嫂子不是說需要你自己拔針嗎?”
“大小姐知道醫院水房在哪裡嗎?”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緩卻總叫人覺得是嘲弄。
霍思嬌心裡被激起了一股鬥誌:“彆小看我,我當然知道醫院的水房在哪裡。我跟在嫂子身邊幫了不少忙。”
她伸手就去拿水壺,卻握住了他的手。
意外的有點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