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寞卻聚精會神的看著虛擬屏上的陳粟,根本沒注意。
“粟粟!”
陳粟側頭向他身後看了一眼,板著俏臉道:
“剛才那人是誰?!”
“彆管那牲口,他剛被我打了一頓,”李寞做出還不解恨的模樣。
陳粟沉默了小半天才幽幽開口道:
“我晚上有空的,你早點回來。”
李寞大喜過望:“好!我晚上回去就去接你,我......”
李寞話音未落,正在這時,一道疾影猛然向兩人襲來。
“小心!”
那身影泛著白芒,來勢太過突兀。
錢巨美隻來得及搶身護在李寞身前!
“砰!”
一聲清脆的骨碎聲響起。
錢巨美悶哼一聲,撞在李寞身上。
兩人卷在一起,翻滾著向後方倒跌而去。
李寞畢竟是體修,虎軀一扭,抱著錢巨美一個翻身,猛地頓住身形。
隻見錢巨美胸前有一處爪痕,傷口血肉凝結,覆蓋著一層冰棱。
他那金丹紫金級的錦袍被撕碎,上麵冒著一股濃烈的寒氣,緩緩逸散。
“是邪修!”錢巨美咬牙忍著疼楚,往嘴裡塞了一枚丹藥。
邪修?
李寞抬頭,戒備著望向對麵那修士。
仔細看去,隻見他的長發蒼白而雜亂,無章地糾纏在一起。
身披一件破破爛爛的長袍,原本繁複的紋飾雖已變得殘破不堪,但仍能看出其品質極高。
雙眸深邃而血紅,閃爍著瘋狂與淩厲的血芒。
死死地盯著他們。
他形容枯槁,乾癟的皮膚緊貼著骨骼,仿佛被吸乾了所有的生機。
臉上每一道皺紋都深刻地刻畫著痛苦、掙紮、絕望和瘋狂。
“李寞!怎麼了?!”陳粟玉容急變。
“遇上一個邪修,你趕緊通知下無雙,讓他......”
李寞話音未落,卻見那邪修一雙血瞳猛的光芒大盛,身形再化急芒,向兩人衝來。
一瞬間便欺至李寞身前。
李寞大驚。
隻來得及迫出護體土盾,便被一抓掃中。
李寞隻覺得自己的護盾瞬間崩碎,接著胸口和左肩頭傳來巨疼。
兩眼一黑,向後急速倒跌。
錢巨美連忙去扶,卻不料那撞擊力道如大山壓頂一般,兩人卷在一處轟然撞在斜下方的山體之上。
兩人的嘴角都掛上鮮血。
李寞咬牙忍住胸口和肩膀傳來的巨疼,穩住身形,扯著錢巨美落在地上。
低頭看胸口處,隻見一道傷可見骨的爪痕,橫貫胸前,左肩整塊血肉都被撕去,上麵附著的寒邪之氣如跗骨之蛆,不斷往血肉中侵入。
李寞趕緊凝聚靈力,抵擋那寒邪之氣的入侵。
低頭看向左臂,隨身智腦已經撞碎,直接拆下扔掉。
這邪修也太恐怖了些。
其實力,遠超元嬰後期的修士!
粟粟可千萬讓無雙早點來啊,自己可頂不住多久。
那邪修落在對麵,蒼白的雙手青筋暴露,沾滿了泥土和血跡,將一大塊肉塞進嘴中。
大口嚼著,一時間血液四溢滴落。
那血肉,正是李寞左肩上的三角肌!
不多時,其枯槁而蒼白的麵容便浮上一絲血色。
媽的!
李寞心中暗恨,這狗比邪修,竟然吃老子的肉?
真特麼是個畜生啊。
李寞吃下一顆丹藥,護在錢巨美身前,沉聲道:
“錢大哥,我先攔住他,你往島城的方向飛,接上雙子來救我。”
錢巨美急道:“不行,咱們一起!”
李寞急道:“哎呀,你怎麼還不明白,你現在可比我重要多了!”
“不行!要死一起死,”錢巨美決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