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又會是好一陣心堵。
“對了,小洲爸爸媽媽那裡你們也要常去看看,彆動不動就拿工作忙當借口,知道麼?”
聽到這句話,時川臉上的笑容隱去了,沒忍住冷哼一聲。時母詫異地抬頭看了眼兒子,“你哼什麼?不服氣?”
“不是,”時川及時掩飾了眼底的情緒,拿起旁邊的西紅柿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對了,媽,您當時不是......了解過遊洲的家庭背景嗎?”
時母不知道兒子是什麼意思,先是一愣,然後答道:“對啊,怎麼了?”
“那他高中時期的經曆您也調查過?上麵怎麼說的?”
“高中時期?我還真沒什麼印象,你突然問這個乾什麼?”時母看了眼兒子過於急切的臉色,心裡有些犯嘀咕:“神神秘秘的。”
“那當時的資料還在家裡嗎?我想再看一眼。”
時母想了想,“好像在書房,吃完飯你過來拿吧。”話說完她的表情反倒變得有些欲言又止,語氣也嚴肅起來:“要是讓我發現你欺負小洲......”
時川輕輕歎了口氣,對著她的眼睛承諾道:“這輩子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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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時母的憐愛之情簡直無處安放,而時父雖然嘴上不言語,但卻默默地記住了遊洲和時川各自的口味,把為他倆做的菜分彆擺在兩人麵前。
時母盛情難卻,一勺接一勺地勸著兩人添點飯,好不容易吃完了碗裡的東西,時川和遊洲苦笑著對視了一眼。眼看新的菜又要添到碗裡,時川趕緊推開椅子起身以表拒絕,“我真吃飽了,不吃了。”
沒想他的動作幅度太大,直接讓椅子撞到了後麵的博古架,發出不輕不重一聲響。
好在遊洲就坐在他旁邊,趕緊伸手扶住才避免了進一步的損失。時母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冒冒失失的。”
話說完卻沒人回答,原來時川被架子上麵擺著的一塊白玉吸引了目光。
“這個是.......”他的眼睛看向母親,斟酌著問道:“去年你拍回來的那塊什麼玉?”
時母的表情很得意,看著那塊白玉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己的什麼傑作,“對啊。”
聽到去年那場拍賣會,本來站在旁邊的遊洲也把目光投向了那塊玉。
時母發現兩個孩子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眼珠突然狡黠地轉了轉,開口說道:“我就說這個玉助姻緣吧,當時要擺進你倆家裡時川還不願意。”
遊洲不知道自己走之後發生的事,眼神有點茫然,而時川卻一下想起了時母那天說的話。
難得的,他沒反駁,耳根有些微微發紅。
能讓時川也感到窘迫的時候不多,時母繼而又用驕傲的語氣煽風點火道:“有人當時還批評我是封建迷信,怎麼樣,現在信不信了?”
話音剛落,她就把下一個問題拋給了遊洲,“小洲,我剛買完這塊璧玉,次年你和小川就結了婚,你說是不是有一部分它的功勞?”
時母是典型的南方人,即便是平常說話,嗓音中也帶著點柔軟的腔調,更遑論現在有意希望遊洲和站在一邊。
“當然,”遊洲深深看了眼那塊玉,然後收回目光,含笑回答時母的問題:“何況我覺得心誠則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