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老太婆子是要搞什麼?
想訛人?
另一邊,賈老太的目光飛快的在在場人的臉上掃過。
想要從大家臉上看出線索來,不過很顯然她沒有那個本事。
看下來感覺每個人都有嫌疑,又感覺每個人都不像。
賈老太黑著臉對著所有人說道:
“是你們誰拿的?自己老老實實站出來承認了吧!”
“把錢還回來,這事兒我就當做沒發生!”
聽到這話,其他人還沒反應,宋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著老太太說道:
“奶,你覺得誰會這麼傻,偷了錢還要主動承認?”
賈老太看到宋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她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對著宋麗就質問道:
“你還樂?難道是你把錢給拿了?”
“喲,您可彆亂說呀!”宋麗聽到這話當即也急了眼了,她說道:
“到時候被外人聽去了,一傳十十傳百,真給我傳成偷錢的賊了,那我名聲壞了以後怎麼嫁人?”
聽到老太太把目標轉移到宋麗身上,大伯母連忙站出來解圍:
“死丫頭你奶這會兒說正事呢,你沒線索搗什麼亂?”
說罷她看向賈老太道:
“媽,你是知道我們家麗麗的,她不可能偷你的東西。”
“這個家就我們幾個孩子教育最好,您從小看到大,還不知道他們的品性嗎?”
他這話剛一說出來,一旁的徐翠萍就不樂意了,欺負自己沒事,但是要把這麼大口黑鍋丟他們家兒女頭上,她可不乾。
於是徐翠萍當即就怒道:
“大嫂,你什麼意思?說我們家孩子不行是嗎?”
大伯母這會兒就想著把水給攪渾,於是陰陽怪氣的回應到:
“你們家孩子是什麼樣你還不知道?打長輩和長輩頂嘴,這宋家就沒你們家這麼厲害的孩子。”
“我看這事兒有些人絕對乾的出來。”
說完還特意看了一眼宋朝陽。
結果宋朝陽卻一點都沒緊張,反倒樂嗬嗬的問道:
“這什麼證據都還沒有,你就急著往我身上潑臟水,我看你是賊喊捉賊吧?”
這話一出易珍珠冷汗都下來了。
她心理素質可沒宋朝陽那麼強。
這會兒就想著把臟水往外潑。
現在卻沒想到宋朝陽反過來就給她扣了一口大鍋。
要知道錢數額雖然不對,但是她本來就去偷了。
加上這會兒看著宋朝陽那目光裡仿佛若有所指,易珍珠頓時感覺自己乾的事兒像被這小子看見了似的。
不由的渾身冷汗直冒。
宋朝陽看著她那緊張的樣子,當即又加了一把火。
“你們挨著的,平時你們倆走動最多,我們其他人這麼多年,進他們房間的次數一雙手都數的過來。”
“加上我們都在外邊和山上乾活,這家裡誰有機會,誰嫌疑最大,還用說嗎?”
“你彆血口噴人啊!”大伯這會兒也急了,對著宋朝陽就指著鼻子警告道。
然後他一臉期許的看向自己老娘:
“媽,你肯定心裡有懷疑的對象了吧!?”
“你直接說出來,可不能讓這小子在這裡瞎胡鬨!”
宋守金想著老娘肯定會偏心自己的,而且本來他就沒去偷錢,所以這話說出來的目的,就是打算直接就撇清了他們家的關係。
不過明顯他想多了。
賈老太聽到大兒子的話後,她陰沉著臉看著所有人,沉吟了半晌後才開口說道:
“你們每個人我都懷疑!”
此話一出,宋守金張大了嘴巴,錯愕道:
“媽……你連我們家都懷疑?”
賈老太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是,這小子雖然混賬,但是他話也沒錯!”
這下宋守金難受了,被偏愛了這麼久,第一次被老娘定為嫌疑人,他感覺自己真是太冤了。
而另外一邊的易珍珠這會兒臉色更是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