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陽之前的計劃是不想參與進來的。
不過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既然能夠通過這件事情獲得更多的利益,當然是將利益最大化。
親手帶人去抓住楊帥,也算是了卻了原主的殺身之仇,算是為原主和楊帥的恩怨做一個交代。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自己就算是提供了信息,但是怎麼描述準確位置也是個難題。
山上可沒有準確的標識。
宋朝陽隻能提供大概位置。
就算警察找到位置,說不定人都已經跑掉了。
而且宋朝陽從楊樹林的行為看出了一些不正常。
警察知道消息後如果讓民兵去做,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宋朝陽也不敢肯定。
畢竟都是一個村的,誰敢保證沒有點利益糾葛在?
到時候真的讓楊帥這小子跑掉,他會乾出什麼樣的事情,誰都不知道。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動手穩妥一些。
反正他們身上也沒帶東西,而自己可是跟著帶了武器的民兵一起上山的。
青鬆灣大隊這邊的民兵上山手裡不僅有槍,還帶了好幾條攆山狗。
分成了四支隊伍,分彆朝著山上不同的地方而去。
宋朝陽特意選了現在這支。
正好離楊帥他們躲藏的地方最近。
一隊有十四個人。
八個民兵,七個村上的青少年。
\b昨天晚上下了雨,山上的樹木叢中到處都是水珠,越往上走霧氣越大。
等到宋朝陽他們走了二十幾分鐘後,周圍已經全部都是霧氣了。
要不是大家經常會上山,能夠分得清所在的位置。
換做城裡來的警察,或者其他村的人,說不得就已經要迷路了。
山裡的霧氣很大,隔了幾米遠,就已經完全看不清楚。
而且加上濕氣很大,狗鼻子都要失靈。
這時候不管是人還是狗,渾身都被霧氣打濕。
宋朝陽他們一個個都披著蓑衣,依舊能夠感覺到濕氣往衣服裡鑽。
蓑衣上滴答滴答的往地麵滴落著水珠。
仿佛是正在淋雨似的。
牽著的那隻攆山狗,這會兒抖動的身軀將身上的水珠抖落。
它被山中濕冷的,霧氣搞得有點煩躁。
牽著他的人,把一塊從楊帥家帶出來的布條湊到了狗的鼻子邊,讓它嗅了嗅。
狗子嗅完之後,對著四周白茫茫的霧氣露出了一臉茫然。
“濕氣太大了,\u001d我家這條狗的鼻子不中用了。”牽狗的人對著領頭的民兵排長說道。
這時候隨隊的另外一個民兵對著眾人說道:
“要我看,他們應該是進了楊家溝那邊的山,咱們這地方他們也不熟,肯定是不會過來的。”
帶頭的民兵排長說道:
“不一定,你沒聽大隊長說嘛?人家線上來的,警察同誌就說了,這個楊帥和一起盜墓案有關係。”
“昨天晚上就有人在咱們山上炸山掘墓。”
“老支書一大早就去公社報告了。”
“要我說啊,很有可能就是那小子乾的。”
他這話一說,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既然是和盜墓有關係,說不定昨晚上在山上放炮挖墓的人就是一夥。
隻要抓到楊帥,那兩個案子都破了。
“不過他們也沒道理往這裡跑呀。”
“這地方已經很高了。”
“從楊家溝那邊上山,到這裡來,可不好走。”這時候有個青壯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雖然今天上山搜捕的,生產隊都會給每個人記公分還是雙倍工分,不過還是有人覺得這濕漉漉的山林裡不舒服。
想要找借口開溜。
隻是大家都是一個團隊,不可能一個人溜走,所以他打算說服領頭的民兵排長。
就算是要守,也不一定要到這裡來守。
不能因為你是民兵排長,找的地方最高最遠。
咱們所有人都跟著來受罪吧?
這時候不等民兵排長回答,宋朝陽就開口道:
“越是不好走,就越是適合他們藏身。”
“他們既然要躲藏起來,當然是需要找個大家都覺得他們不可能到的地方躲。”
“沒錯!”秦鐵第一個同意。
其他人也覺得宋朝陽說的很有道理。
這時候剛才那個想溜的人,有些不爽的說道:
“宋朝陽!誰不知道你和楊帥曆來都有過節,你當然是希望在這裡抓住他了。”
宋朝陽轉過頭來對著那人問道:
“你不希望抓住他,難道是想放他走嗎?”
“……”\u001d這下頓時給對方問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倒是民兵排長,知道每個地方都有這些想偷奸耍滑的人。
他要是太認真了,隊伍就不好帶。
\b為避免衝突加劇,於是他說道:
“行了,這是大隊上給我們的任務。”
“我們按照任務執行,守好山上的路口就行了。”
“有什麼意見,下山之後再提出來。”
聽到這話,剛才那個想偷奸耍滑的人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倒是秦鐵默默的記了下來。
下山了,他要告訴自己老爹去。
宋朝陽這會兒隻想抓住楊帥,這麼個偷奸耍滑的人,他倒是真沒往心裡去。
反正大家也不熟,隻是剛好湊到了一起。
今天過後,以後也很難有啥交際。
\b休息了一會兒,濕氣越來越重,眾人打算繼續往上走,找個沒有樹,能夠吹到山風的地方再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