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夢裡,二哥宋朝東婚事傳遍了整個青鬆灣,在考古隊裡躲著的前女友也知道了這消息,她主動找到二哥,說自己吃醋了,被二哥說腦子有問題就趕緊治病去。
第三個夢裡,二舅媽本來想先給二哥介紹對象,但是聽到二哥要結婚了,她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於是打算給說好的姑娘介紹給宋朝陽,不過人家那邊的姑娘認為她這個介紹人不靠譜。
第四個夢裡,楊家溝的人越界砍伐了其他村的樹木打家具,被人知道後不認錯還打了人,對方一氣之下當夜進村,點燃了他們大隊會議室,大火蔓延燒毀了附近存放公家糧食的庫房。
第五個夢裡,王家河壩大水繼續升高,低窪處的房屋被泡水了,大橋被淹沒,目前進城回城隻能渡船過河了。
第六個夢裡,宋朝峰掉茅坑的事情傳播開了,單位不少人都知道了這事兒,本來對他還有一些好感的那個領導家的閨女,聽到這麼個丟人的事情,打算重新考慮一下兩人的關係。
第七個夢裡,殘疾的大舅徐路兵回來,不過失去經濟來源和工作能力後,村裡的人都開始辛災樂活,不過大舅媽還算支持他,大舅還打算趁著政策放寬了,在家裡搞點養殖賺錢。
第八個夢裡,魏紅兵聽從宋朝陽的建議,和自己老爹老戰友家的女兒處起了對象,進展很快,對方父親已經在走動,要調他去縣城了。
第九個夢裡,曹薇收到母親從南方寄來的信,希望她明年可以考到南方去,原來曹薇父母在十年前因為某些原因被迫離婚,母親回到南方娘家後已經再嫁人了,這是這麼多年她第一次收到母親的信,以前都是在和外公和舅舅有書信來往。
第十個夢裡,《葫蘆兄弟》連環畫開始讓小朋友投票畫風,老李的畫,以碾壓優勢獲勝。
第十一個夢裡,三叔把拿到的錢全給了那個情人,對方果然不滿意,說他誠意不夠,三叔說過幾天還有,要先把婚結了,對方不答應,說是要見到錢才行,三叔感覺自己可能上當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2天。
一大清早,宋朝陽起床後沒多久,就瞧見了老張頭頂著一雙兔子一樣紅的眼睛回來了。
“咋了這是?”宋朝陽對著他問道。
結果老張頭剛一走近,宋朝陽就聞到他身上非常大一股的黃鼠狼屁味兒。
差點沒給他熏一個跟頭。
很顯然,老張頭昨晚上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受傷也相當的慘重。
老張頭擺擺手對著宋朝陽說:
“彆提了,那小東西太狡猾了。”
“本來天都要亮的時候,它看起來好像都妥協了。”
“沒想到最後還是擺了我一道。”
說罷他指了指自己臉上:
“我還以為他的屁已經放完了,結果這小東西還留著一手呢。”
“你看我臉上就是它剛才噴的。”
宋朝陽看著老張頭這樣子,想笑又不好笑,隻好問他:
“那隻黃皮子呢?”
“跑了。”老張頭無奈的回應到。
聽到他這麼說,宋朝陽對著他安慰起來:
“行了沒啥,跑了就跑了吧。”
“跑了也隻能說明它和你沒有緣分,有你的經文不愁抓不到好的。”
說罷,對著他指了指身上的衣服:
“你趕緊去洗洗換身衣服吧,這味兒實在是太濃了。”
\b老張頭點了點頭,他趕忙去換衣服洗臉去了。
不過這味道不是那麼容易弄掉的。
他那衣服估計得在通風處晾上好幾天,才能把味道給散了。
這味道不止臭,還辣眼睛。
老張頭這下屬實是遭罪了。
昨天晚上一晚沒睡,老張頭換了衣服洗了臉,也沒精神吃早飯了,直接就回到床上倒頭大睡。
當然,睡覺之前還是沒有忘了把經書給了宋朝陽。
宋朝陽拿到經書後就開始研究了起來,經書的內容分成好幾部分,每一部分的用途都不一樣。
就比如老張頭昨晚在宋朝陽麵前表演的那一下,就是最初級的經文。
作用也類似於催眠。
大概有不到一萬字。
但是要將這不到1萬字一字不差的記下來,那可就有點難度了。
宋朝陽感覺還不如直接用東西抄下來,遇到要用的時候再拿出來念。
宋朝陽是個實用主義者,就算自己的現在記憶力非常強,他也並不打算花很長時間來記憶這些東西。
因為這樣的話,性價比實在是有些低。
於是宋朝陽拿著那經書,直接謄抄了起來。
抄完了第一部分過後,宋朝陽就打算去找個什麼動物試試。
老張頭這經書上麵可是說了,對什麼動物都有作用。
當然越是有靈性的動物,效果越是強。
宋朝陽想了想,自己不是還有隻攆山狗嘛。
乾脆對著這隻小東西試試。
不過當他來到那隻小狗麵前的時候,發現好像並不用自己念經,這小東西就已經能聽自己的指令了。
之前宋朝陽閒著沒事的時候,時不時訓練他一下。
現在不管是打滾、轉圈、握手、坐下、叫,這小狗子全都可以做到令行禁止。
那自己還用這個催眠它乾啥?
宋朝陽撓撓頭,想了想還有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對了!
還有自己家那頭,從山上掉下來摔斷腿的野豬,以及它的12頭小豬崽子。
於是宋朝陽立馬就拿著經書,去了自己家新房子的豬圈。
這邊的豬圈是宋朝陽家最先修好的。
為的就是早日把母豬和小豬崽子全部弄到個堅固的地方關著。
隨著母豬的康複和小豬崽子長大,原來他們在院子裡修的那個臨時豬圈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所以宋朝陽他們第一個完工的紅磚房居然是豬圈。
抄寫經書大概花了有兩個小時,這會兒已經是中午10點過了。
一個小時前老娘剛喂過豬,這會兒母豬正悠閒的躺在豬圈單間裡,其他的小豬崽子則是關在另外一個圈。
這頭母豬這段時間那是吃的膘肥體壯。
比之前滾下山的時候,體型又大了一圈。
壯碩的體格,尖利的獠牙,看起來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宋朝陽來的時候,正在打盹的母豬睜開了眼睛。
瞄了他一眼後,哼哼唧唧的站了起來。
聽著它的哼哼聲早就沒有了野性,反而帶著一股討好的意味。
這是以為宋朝陽過來給它喂食了。
宋朝陽看著它這樣子,一時間也有些撓頭。
這種容易主動配合的,好像根本就沒有催眠的必要。
他想了想也沒打算在這裡對豬念經了。
而是打算去找個不配合的試試。
豬圈裡的母豬看到宋朝陽來了又走,它發出不滿的哼哼聲,然後又躺下了。
現在這裡的生活,讓它很滿意。
固定的投喂,而不用受風吹雨打日曬雨淋。
加上它的腿還是瘸的,體重逐漸增加後,就更是不想動了。
野豬本能的凶暴,已經被養尊處優包吃包住給搞的沒有了。
“汪!汪!汪!”隔壁葉青山家的工地上,拴了一隻大黑狗,但凡是有人走進它10米範圍內,它就發出威脅的叫聲。
這是葉青山聽了宋守一的話,從其他村裡買過來的大黑狗。
專門用來辟邪鎮宅的。
還給它從新起了個名字叫羅盤。
這家夥看到宋朝陽朝著他走來,頓時警覺的對著宋朝陽叫喚起來。
“羅盤!”宋朝陽對著那隻大黑狗喊了一聲。
不過這隻狗可沒接受這個名字,對著宋朝陽叫的更凶了。
宋朝陽看到它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了。
於是他拿出那經文,看了看左右,發現沒人注意自己,於是就開始對著黑狗念了起來。
黑狗最開始還在對著宋朝陽叫,但是很快聽到經文後眼神裡就出現了一絲迷茫。
在然後它在原地繞了幾個圈,就在原地趴了下來。
仿佛是將宋朝陽給無視的一樣。
平時沒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它就是什麼樣子。
也不再對著宋朝陽叫喚。
宋朝陽一邊念,一邊朝著那隻大黑狗走了過去。
等到走到大黑狗身邊的時候,他猛的一下揪起了大黑狗的脖子,這下這隻狗才從茫然中一下恢複了過來,像是剛看到宋朝陽一樣,嚇得發出一陣慘叫。
給附近乾活的工人都吸引了過來。
隻是葉青山也跑了出來,見到自家的大黑狗,被宋朝陽提著後脖頸,他忙提醒到:
“朝陽,彆逗它,這狗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