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裡響起砰砰的撞擊聲和棕熊的怒吼聲,那時棕熊追擊薑姝不成,反倒屢屢撞到了樹上,將碗口粗的樹木攔腰撞斷。
薑姝想用這樣的辦法,先將棕熊消耗得差不多後再去解決。
可惜老者不想如她的願,就在薑姝和棕熊周旋時,老者也已經趕了上來。
“夠了!”
老者怒喝一聲,乾瘦的身軀顫抖著,顯然劇烈的奔跑讓老者累得不輕。
“小丫頭……,想用這種辦法打敗金棕……,是不可能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拘!”
薑姝預感到不妙,因為隨著老者的話語落下,她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有了變化,一股壓力朝她襲來,她的速度慢了下來!
薑姝朝周圍看去,發現方圓十米外的空中出現了一根根細不可見的細線,像一個鬥獸場般將自己和棕熊圈了起來。
薑姝的心一沉,知道自己沒法繼續逃了。不過既然不能橫向跑,那自己還可以縱向跑啊。
想到這,薑姝蹭蹭地順著身旁的一根樹木向上爬去,靈巧地像隻猿猴,兩個呼吸間就躥上了數米。
棕熊站在樹下,發出憤怒的怒吼,急切地想跟著爬上去,鋒利的爪子劃在樹乾上留下抓痕。
“蠢貨!你跟著爬樹做什麼?直接把樹撞斷她就會掉下來的啊。”
砰——
棕熊一撞,這根樹木瞬間就斷了,樹上的薑姝順著倒下的樹乾朝著棕熊墜去。
薑姝落到了棕熊身上,下一秒響起的卻不是薑姝骨斷筋折的聲音,而是棕熊撕心裂肺的慘叫。
兩根燒烤用的鐵簽子,直直地插進了棕熊的雙眼裡!
二十厘米長的鐵簽深入棕熊腦袋,隻留下了短短一小截!
薑姝退到一旁,不去看看捂著眼睛在地上翻滾慘叫的棕熊,因為棕熊對她已經毫無威脅了。
她看著一旁神色驚懼的老者,麵露譏諷道:“你不是一直躲在森林裡監視我嗎?看著我吃燒烤,就不覺得這鐵簽子少了幾根嗎?”
“你猜猜現在我身上還有沒有藏著鐵簽,待會兒會不會有一根鐵簽插進你的身體裡?”
老者驚懼,眼珠轉動著露出不安,但口中怨毒地說道。
“你竟然殺了我的徒弟,你該死!”
老者抬手揮動,頓時地麵風沙滾動,樹葉飄起,瞬間就擋住了薑姝的視線。
薑姝從身後取出一根鐵簽防備,卻發現直到風沙止住,等待著的攻擊都沒來到來。再一看,哪裡還有老頭的身影?
“這老東西逃了!”
他剛剛撂的狠話不過是為了迷惑自己罷了!自己被耍了!
薑姝向來淡定的臉瞬間氣紅了,咬牙切齒地恨不得立刻抓住那老頭痛扁一頓。自己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樣戲耍過!
薑姝想要去追,卻發現自己被之前的細線攔住了腳步。
老者之前“拘”住薑姝的細線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屏幕,用蠻力撞不開,那細線也扯不斷。
這就是所謂的法陣嗎?
薑姝頭疼地思考著,她要怎麼破開這個法陣,趕在天亮前出去收拾殘局。
法陣是用法力結成的,要麼破壞陣眼,要麼蠻力破開。可是薑姝不會尋找陣眼,也沒有時間去試探。而蠻力的話,以薑姝目前一拳千斤的氣力都破不開,那恐怕也沒什麼好辦法了。
思來想去,薑姝終於想起了自己脖子上戴的這顆小珠子。
“沒辦法了,隻能試一試了。那老東西說你是上古神器,那你就發揮出點作用吧,把這法陣給我破開。”
石珠不大,隻有薑姝的大拇指一節大小,入手冰涼,五種顏色暈染在一起。薑姝將石珠握在手心貼在屏障上,大聲喝道。
“破!”
石珠沒有反應,屏障也沒破開。
“開!”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嗡嘛呢叭咪吽!”
……
薑姝試了許久,依然沒有任何作用。眼看著天色破曉,很快就會有工作人員來到森林裡,薑姝清秀的臉上急得五官都皺到一起了。
“那老頭說著什麼巫力,這石珠不會也是由巫力感應的吧。我雖然不知道巫力是什麼東西,但這石珠一直在我身上,所以我才會力大無窮。說不定我身上有有巫力,隻是不知道如何使出來。”
“我要凝神靜氣,呼吸平靜下來,用心去感應身體裡的不同,試著尋找那個巫力。”
心念一至,薑姝很快平靜下來,大腦放空開始冥想,在身體裡搜索著那玄之又玄的神秘力量。
不知多久的時間過去,薑姝突然發現她黑漆漆一片的識海裡,出現了一抹光亮,下一刻她就失去了意識。
而在薑姝看不見的外界,石珠亮起了五色的奪目光芒,璀璨至極,如同一顆五色的小太陽般。
下一刻,五色的光芒消失,而薑姝也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