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詭異的感覺持續了近半個小時,在此期間,薑姝盤坐在石床上,冥想著引導自己的巫力源核,跟隨著身體一起接受洗禮。
等到所有異樣都消失後,薑姝再次睜開眼,從石床上跳了下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更加輕盈了,能跳的更高更遠,身體的力量也增大了。
薑姝清麗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看著自己睡了兩晚的石床,一個用力單手將它抬了起來。
力量,真的大了一些,這不是錯覺!這些靈藥真的有用!
很快,距離約定的決鬥時間就隻剩半個時辰了,薑姝換上自己原本的運動衫,抄起準備好的一根木棍,向著部落中心處的山上而去。
她不知道部落決鬥是否允許使用武器,但是有所準備總是好的。
薑姝的長刀沒有和她一起穿越過來,身上稱得上是武器的隻有一根鐵簽子。但鐵簽子在決鬥裡有什麼用?
這個世界還存於石器時代,戰士們的武器都是石斧、石矛、石刀、石鏃等,戰士的武器基本都靠自己打磨,也有少數時候會去找部落的石器師用貝幣購買。
薑姝剛來部落,身上貝幣都隻有3個,哪裡有錢去買石矛?不得已,隻好弄了根木棍勉強用用,好在她在武校也學過棍法。
決鬥的地方在山上的一處平地,那處地方約有兩個籃球場大小,平時是山上孩子們的訓練地,也在特殊時期作為決鬥場。
薑姝到的時候,訓練場已經圍了兩三圈人了,都是來圍觀部落首領之子本和異鄉外來女薑姝的決鬥的。
除了平時在這裡訓練的一群半大小孩外,還有許多男女老少,幾乎部落有空閒的人都來了。
無他,還是那句話,部落生活的確太平淡了,而決鬥是難得的熱鬨事,上次有人決鬥,還是在上次,也就是半年前呢。
薑姝離訓練場還有兩百米時,就聽見人群中傳來本令人討厭的聲音。
“那個女人怎麼還沒來?不會是被嚇破了膽,不敢來了吧。”
一個女聲附和他道:“我看也是,雨說她是個巫力戰士,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萬一她就是個力氣大的普通人,把所有人都騙了。”
“就是,此時說不定她已經偷偷溜出部落,逃走了。”
也有看不過他們虛空打靶的人,為薑姝說著好話。
“這決戰的時間不是沒到嗎?等薑姝真的不來,你再嘲笑也不遲。”
“就是,人家才來我們部落,說不定不識路呢,晚到一會兒也是正常的。”
“現在說大話,一口一個彆人不敢應戰,也就是趁著彆人不在才自吹自擂。”
“就是……”
這決鬥還沒開始,賽場就熱鬨起來了,本這張嘴確實會拉仇恨,都不用薑姝說話,就有看不過眼的人回懟了。
薑姝扯了扯人圈外一個男人的獸皮衣袖,“叔,讓讓呢。”
男人也不回頭,用手肘往後推,“擠啥擠,決鬥還沒開始呢,來晚了就站外麵去。”
薑姝無奈地歎了口氣,用力扯了對方一把,大聲喊道:“叔,你猜猜決鬥為啥沒開始?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