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漂浮間,薑姝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青綠的果子,隻有雞蛋大小,表皮瑩潤飽滿,上麵還閃著水光。
抬頭,矛正咧著嘴對她笑,“要不要吃個綠果子?我剛在路邊摘的。”
不及薑姝回應,身邊的隊友就已說出了玩笑般的抱怨,“好你個矛,這麼偏心,摘到果子後就偷偷塞給薑姝吃,不拿出來給大家吃,我算是看透你了!”
牙沒好氣地回複道:“胡說什麼呢,我就摘到了兩個果子,薑姝就像我妹妹一樣,我心疼她第一次出來打獵,給她吃個果子有什麼問題?就你閒話多?”
被懟了的人依然一臉不服氣,振振有詞地回道:“你說當她是妹妹我們就信啊,難不成是你明年春日會的時候想……”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牙捶了一拳在肩膀上,痛得齜牙咧嘴。
“矛你乾嘛打我這麼重?我還扛著半隻野牛呢!”
牙臉上帶著不悅,將自己手裡的另一個果子塞到了對方嘴裡。
“吃吧你,這下能堵住你的嘴了吧。”
薑姝聽著兩人對話,本想問問“春日會”是什麼,但見兩人都回過頭去沒有想再說話的意思,就又打消了主意。
算了,懶得問了,反正到了明年春天會知道的。
眾人一路走走停停,防備著天空的大鳥和叢林裡鑽出的野獸,輪換著休息,終於趕在黃昏前回到了部落。
還在部落邊緣時,站在部落矮山上的崗哨就發現了他們,吹響了表達狩獵隊歸來的號角聲。
很快,聽到了號角聲的族人就跑出來迎接他們,臉上帶著喜悅的神采,歡迎他們的兒子、女兒、阿媽、阿姆、阿帕的平安回歸。
獵隊成員們疲憊的身體,在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一個個自豪地挺起了胸膛,抬著獵物向部落中心廣場走去。
薑姝看到了自家的幾個小侄女小侄兒,大的小孩牽著小的孩子,興奮地在路旁圍觀著。
“牙阿帕,矛阿帕,薑姝阿姆……”
小孩兒們歡快地叫道,臉上是燦爛的笑容,努力地揮舞著小手吸引著她的注意。
薑姝忍不住回給他們一個同樣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