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解說道,“比如初春的時候,是不能進入山穀裡,裡麵的霧氣有毒,人行走在裡麵會大腦發昏,辨不清方向,迷迷糊糊地被野獸吞了也不知道。”
“而夏天的時候,比如現在咱們進入,就會碰到很多有劇毒的小蟲子,順著你褲子的縫隙鑽進皮肉裡去,吸血吃肉,不及時把蟲子挖出來的話,人一身的精血都能被吸乾。”
“待會兒咱們在路上,說不定就能看到長滿吸血蟲的動物屍體,一個個的鼓包,戳下去爆開黃黃白白的漿液,彆提多惡心了。”
芽的描繪很生動,聽得薑姝一陣反胃,連忙製止她道,“彆說了芽姐,這也太惡心了。”
見薑姝被惡心到了,麗倒是不懷好意地壞笑起來,準備繼續加碼。
“這就惡心啦,還有更惡心的呢,山穀裡有的地方是沼澤,人不小心掉進去後,沼澤裡各種亂七八糟的蟲子就撲了進來,等我們把人拖起來後,你猜怎麼著?”
“整個腿都被吃乾淨啦,血肉模糊的,全是爛肉,腫起的皮膚薄得透明,嘖嘖嘖,那叫一個慘。”
見薑姝的臉都白了,芽製止了麗的恐嚇,“你彆嚇她了,其實山穀也沒那麼危險的,你跟著我走我後麵,看見什麼五顏六色奇怪的東西不要去觸碰,小心跟上就是,彆怕。”
薑姝點頭,辯解道,“我不是怕,就是被惡心到了。直接被凶獸殺死也就算了,被蟲子咬穿身體,也太惡心了。”
芽心有戚戚,因為她真的親眼目睹過自己的隊友,以那樣慘烈的死法死去,她不想這件事發生在任何人身上。
“等下我們砍幾根樹枝用來探路,小心行走。不要管那些野獸,咱們進來的目的主要是采藥,如果能發現靈草的話,就更好了。”
獵隊采了些茅草,將袖口和褲腿紮緊,避免跑進蟲子。
山穀兩側有高峰阻擋,陽光直射不進來,頭頂沒有灼熱的陽光直曬,因此行走起來還算輕快。
……
眾人分散開來,每人之間保持3米的距離,小心地朝前行走,每次都先用探路的樹枝分類草叢,這才繼續行進。
草叢間,不時躥出一隻隻或黑或灰的各種昆蟲和蛙類,有的看起來無害,有的看起來有毒,薑姝也分不清他們。
山穀裡雜草叢生,淹沒人的膝蓋。在一片雜草中,會出現一些能治病救人的藥草,這次出發前,巫的學徒曾向他們一一展示解釋了各種要采集的藥的名字和處理特性。
儘管學徒手裡的藥草已經風乾了,但配合著語言,薑姝還是有了藥草的七七八八的模樣。
前進了十分鐘鐘,她撥開草叢,竄出來了一條蛇,蛇的旁邊有一株草,長有七條平行脈的葉子,上麵開著一朵蔚藍色的花朵,花朵有七瓣,很像一種名為“七葉七瓣花”的藥草,吃了它能恢複人的韌性。
她將七葉花周圍的草拔出,然後取出石鍬,將花朵周圍的土壤鍬送,然後整個花拔了出來,抖了抖甩去上麵的泥土。
薑姝站起來,不遠處的背影高聲喊道,“芽姐!你看這個七葉七瓣花嗎?”
芽姐回頭,薑姝抖著手腕將七葉花展示。
“是的呢,薑姝你運氣真好,一來就有發現,快裝起來吧。”
薑姝把藥草裝進背包,繼續尋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