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傅晉卓一步跨出,阻止想要繼續說話的懷溫太師。“陛下何必如此作態,我等還在,堯將軍還在,這神界暫時還翻不了天!”
“太傅,晉公,孤...”晉卓因為對神朝貢獻,從慎靚帝時期,便被封了公爵,隻是他忠心神朝,不願前往守護領地。“孤當真,如此失德,如此不堪?”
“時命如此,怪不得陛下,如今不止神界,就連其餘五界之中,也是暗潮洶湧,要怪隻能怪太公,他留下的預言,讓一些心存不軌之人,有了其他不切實際的想法。”晉卓淡然道。
“說起太公,近日可有其他的動靜?”赧帝眼中迸發一道精光,問道。
負責監視冥界,也就是監控著太公的太保李博陽,行禮說道:“太公自從進入冥界,數十年來,沒有任何的其他行為,隻是占據了冥主的宮殿,一步也沒有踏出過。”
“天下將亂,災像不斷,監天司來報,帝星的黯淡,不是人為,而是氣運的衰落,神朝八萬年,真的用儘了氣運!”赧帝頹然,往往真相就是如此殘酷,雖然他想要力挽狂瀾,讓神朝再恢複往日的榮光。但,無力回天。
畢竟一座神朝的覆滅,並不能隻歸責到一位或者兩位的神帝身上,它是數代,或者十數代神帝的昏庸,導致留下來的“暗疾”,這些“暗疾”在後世的神帝手上,或多或少的處理解決,或者再度累計,如此越積越多,等待到最終的爆發。這等爆發,便是天下亂,起義四起,新朝換舊代!
“陛下安心,還是那番話,我等臣子俱在,虎賁軍所向披靡,世間哪有人可敵?”晉卓輕笑著,安慰道。“陛下要做的,就是沉下心來,靜心閉關,早日踏入帝境,屆時,天下將無人能反,也無人敢反!”
“孤在這裡,拜謝愛卿們,這神朝,多虧了有你們在啊!”赧帝起身走出書案,對懷溫、晉卓、李博陽三人,躬身下拜。
三人見狀,嚇得連忙避開,後退了老遠,皆是跪了下來,直呼“不敢”!
赧帝也沒有多說什麼,走到三人麵前,將之一一扶了起來,誠然道:“這神朝,就仰仗三位愛卿了。”
“職責所在!”三人不敢直起身子。
等到赧帝又交代了一番後,這才誠惶誠恐的離開了。三人離去之後,堯北從赧帝身後悄無聲息的走出。赧帝沒有回頭,但是卻知道堯北在身後,他方才的豐富表情收了起來,臉上毫無表情,冷聲道:“這三人,哪一個和他們勾結了?”
“暫時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太師懷溫,最近似乎和姬好走的較近。”堯北輕聲道。
“吃裡扒外的東西,孤這般器重他,竟還是留不住他的心!”赧帝冷哼一聲,怒斥道。
“貪欲,是人心最大的弱點。”堯北說道。
“對了,那個男爵蘇逸,怎麼樣了?”赧帝又突然問道。
“陛下不應該因為這些事情分心,想要重新那會掌控的權力,自身境界的增強,才是最關鍵的!”堯北似乎天生就沒有表情一般,掛著一張冷臉。
“嗯,孤知道了。”赧帝嘴上答應,但是他的眼神可依舊表示,他還會不願意放下自己的經營打算。
蘇逸回到了心月域,回到了虎賁親衛營中,將朝會上發生的事情,毫無隱瞞的告訴了司墨。司墨聞言,神情凝重,臉色沉重,告誡蘇逸,立刻此事完完全全的忘記,從此之後閉口不言,不準向任何人提起。
蘇逸知道此事若是傳遍六界,會帶來怎樣的影響,他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打算繼續閉關。
今日朝會,讓蘇逸是打開了眼界,通過堯北,他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帝境,什麼才是金字塔頂端的強者。而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太弱了。各大諸侯今日毫不掩飾的逼宮,也就預示著,這場大亂可能會提前。打亂發生,會不會天災也會跟著到來呢?蘇逸不確定,能夠確定的就是,他不能夠懈怠,雖然他從古墓回來之後,就沒與停止過自身實力的增強,但是不夠!
修行者從踏入修行開始,便為了成神做準備,成神十境,一步一腳印。渡神劫之後,修士飛升,但神境在神界,就相當於衝脈境在元界的地位,就是一隻螻蟻。而當修士跨過神境,晉入真神境,才算是在神界有了一定的地位,但這個地位,也隻是比神境高了一點點,還是沒有話語權。
修士為成道而修道,修的就是天道,而想要接觸天道,修煉感悟天道,必須要神王之境。隻有踏入神王境,才會有話語權,隻有踏入神王境,才算是在神界站住了腳跟。
而蘇逸此次閉關的目標,就是衝擊神王境!